“德里尔伯爵,我不是生性放荡,我只是……”她顿了下,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我只是生了怪病而已。”
说完,她眼泪流得更多,止不住。
像被暴雨打湿的花朵。
美丽之下是凄惨、悲凉。
而他——
是这场暴雨的酿造者。
“给我一辆马车和十字剑,我今晚就要离开。不需要侍从,我会驾马。”她一扫柔弱,抹去眼泪,像高贵的女王给随从下达命令。
德里尔当然知道她会驾马。
不仅会驾马,还会穿得像个女骑士,会用弓,还会剑术。
她远比他想象中坚强,生机勃勃。
而吸引他的,除了温柔善良,美丽的皮囊,还有这份顽强不屈的生命力。
如果……
如果将她囚禁在城堡里,他们在这栋城堡里相守永生,那自由是否也就不值一提,因为他已经找到了生命的乐趣。
自私将她侵占。
哪怕她不爱他,恨他,可也只是暂时。
十年,一百年也许更久……她世界里只有他。
没有人能抵抗时间带来的孤独。
她会在孤独的驱使下爱上他。
他们会拥有彼此。
只有彼此。
“您似乎不愿帮我这个忙?没关系,我去找管家先生说。”温幼梨绕开他往外走。
手腕倏然被攥住。
“没有我首肯,你出不去的幼莉。”德里尔靠近她后背,冰凉的嘴唇贴上耳肉。
他的呼吸和嘴唇温度一样冷,声音像淬着冰,语调却温柔至极:“忘了告诉你,在你光临城堡那天,舞会就取消了。
等你以后无聊了,想什么时候举办舞会都行。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来,我得先把你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