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止血和祛疤的特效药。”德里尔做了“请”的手势。
“麻烦了……”温幼梨径直走进他房间。
除了藏在帷幔后的黑棺材和妆台前的一地碎玻璃透出诡异,其余陈设都精致华贵,恰到好处彰显出伯爵尊贵的身份。
“坐。”德里尔示意她可以先坐在沙发上,转身又从衣柜里拿出药箱。
温幼梨安静坐着,双腿紧紧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她表现得很拘束。
德里尔拿来药箱,单膝跪在她身边。
拆解渗血纱布,消毒、上药再重新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
一气呵成,德里尔的额头却生出碎汗。
他眼神甚至不敢在伤口上停留太久。
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可以了么?”少女嗓音轻颤,想收回包扎好的手臂。
德里尔攥住她手腕。
动作很强势,力道却极轻。
他似笑非笑问她:“您很怕我?”
温幼梨眼尾扫了下棺材的位置。
“病秧子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我死在棺材里管家会减少很多麻烦事。”德里尔无所谓道。
“抱歉……我只是从来没见过有人拿棺材当床。”温幼梨又说:“我能问您些事么?”
“说来听听。”
温幼梨欲言又止,好半天才下定决心道:“刚才在宴客厅跳舞时,听您提及了些我的事……譬如我和我的骑士,还有和教皇冕下闹出的绯闻,我听到您还说了地下城,恶魔等等……”
德里尔眼神有一瞬慌乱。
他心虚松开她的手腕,又听她说:“您病到连出城堡都困难,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流言?”
德里尔头疼,也后悔刚才在跳舞时不该受情绪影响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