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诅咒?”温幼梨问。
“有这栋城堡的时候,神还没有出现。”德里尔确信城堡的诅咒与光明神无关。
光明神曾想降临这栋城堡杀了他,不料最后却被城堡的封印拒之门外。
听见德里尔语气如此笃定,温幼梨低敛眼睫想着问题。
她又听到德里尔说:“传承书册里有记录破除诅咒的办法。”
“是什么?”
他嘲弄:“诅咒这栋城堡里的花开不了,而破除诅咒的办法又是让花盛开?下诅咒的老东西真该去看看脑子。如果破除诅咒,我就能从这栋城堡里出去了……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体弱多病的原因就是受到了城堡诅咒的影响。”
“也许花会盛开,诅咒会被破除。”温幼梨说。
“别做这种美梦了,我想过成千上万种办法让花开,我还用血浇灌过它们!”想到曾经做的那些蠢事,德里尔嗓音沉下来,又心想:如果城堡诅咒真那么容易被破除,他何必祸害眼前这个蠢女人,还费尽心思把她变成魅魔?
看着德里尔拧成死结的眉头,温幼梨能猜出他心里想些什么。
他的血没用,不见得自己的血也没用。
在她原本生活的世界里,花妖精血对修士来说最是寻常可见,但对平凡植物而言却是珍稀天宝。
瞧,一切都若有所指,所有任务和磨难都好像专为她精心设计。
……
翌日天亮,温幼梨找到昏昏欲睡、眼窝发青的管家要了些玫瑰花种。
要来花种,温幼梨没着急去种。
她有模有样,让管家打一些泉水,然后把花种浸泡在水里。
一个上午过去后,花种从泉水里捞出,又放到太阳底下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