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扑进他怀里。
“真的该送你回去了……”再开口,嗓音已经低哑的不受控。
察觉到怀里的少女半天没有动静,路修司想抬起她的脸去看。
微微举起的手臂猛地被扼住,又反拧到座椅靠背后。
另一只也是相同遭遇。
他被她完完全全地钳制住了。
“晚了路修司,已经晚了……”发烫的唇瓣吻上脖颈,辗转往上游走。
像跳舞一样轻盈着、调皮着、娇俏着吻住了他的耳肉。
“她要出来捣乱了,我控制不住她,你也不行。放弃抵抗吧路修司,没有人能拒绝魅魔的蛊惑,除非——杀了我……”
她在逼迫他动手。
真是个狡猾的小姑娘。
“动手路修司!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呜咽的痛苦声后,她狠狠咬住他的唇,粉色眼眸亮起诡谲稠艳的碎光,迷离勾人:“魔女的禁锢会让您动不了呢。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亲爱的……教皇冕下。”
坐下去的瞬间,两道不易察觉的金色光影从男人被禁锢着的手指处溢出。
一道击碎了屋内的镜子。
一道击落了窗外的乌鸦。
……
酣战后醒来的相见最是尴尬。
只不过一个是在真尴尬,另一个却是装出来的。
一勺温热的玉米浓汤递到温幼梨唇边。
路修司想说些什么,目光触及到那双还泛着红痕、一看就知是哭狠了的眼眸时便悄然无声。
这时候,他说任何话语都像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