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情麻木,痴愣愣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疼痛,扭脸看向红发男:“卢卡斯,把你刚才的话说完。”
红发男往后缩了一缩,下意识去看弗兰德。
弗兰德眯起眼,问他:“你都说了什么?”
“我……老伙计,我什么也——”红发男抖着嘴唇强颜欢笑,他正准备矢口否认,却听到女人疯了似尖厉质问。
“茱莉亚在哪儿?你把她卖去了什么地方!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你这个人贩子,把茱莉亚还给我,还给我——”
弗兰德咬牙切齿瞪向卢卡斯这个大嘴巴。
“我只是喝多了,喝多了而已……”卢卡斯忙从口袋摸出几个银币,笑嘻嘻放在桌上后撒开腿就往酒馆外面跑。
他自认为躲过一劫,不料刚跑进深巷,后颈就被一根细长又有韧性的尾巴死死缠上。
同一时刻,面对女人咄咄逼人的质问声,弗兰德再也控制不住暴躁的情绪,握紧的拳头如一场密集凶猛的暴雨将她彻底击垮。
“你竟敢还有脸问那个拖油瓶的下落?老子娶你的时候,不嫌弃你是个二手货,让你不愁吃喝已经是仁至义尽,那个拖油瓶,她又不是老子的种,老子凭什么要养她?”
“可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唯一的孩子!如果因为她你不愿意娶我,什么当时不讲出来,为什么要在婚后让人把我的朱莉亚掳走?
弗兰德……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喝酒打我,看到客人调戏我会在他们离去后用鞭子抽我,做的饭不合你胃口,你就把饭菜倒进狗盆子里让我吃。
我忍了这么多年的屈辱和委屈,我真的忍够了!我受够了这种畜生不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