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夫推演出来的结局,此次战争,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惨烈,云骑军十不存一,半数洞天尽毁!」
「若不是你小子提醒得早,没人会知道方壶会遭此劫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结局定是如我推断那般。」
「老夫...以及月御将军,也会埋葬在此。」
竟天的眉头皱起,他的死地在此,如何与符玄产生联系?
他又到底是如何亡于徒儿之手?
乘逍轻笑,拿起代表自己的那枚奇点置入罗盘中,六爻补全,万事顺遂。
「太卜,你再算,你本必定沦亡的死局已解,符玄也不会受制于杀死你的结局。」
竟天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也是,老夫千算万卦,也算不了神明的因素,半神入场,时局已乱,老夫没想到有一天能亲自涉及自己的死局并改变它,痛快!」
竟天安心了不少,继续负责监视孽物的动向。
当晚,将军府内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大人物们聚集在此讨论具体的战斗部署。
月御推着矮自己一头的小狐娘走向乘逍。
小狐娘有些拘谨,随后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乘逍面前。
「这位是?」
「哈哈哈,飞霄,我的弟子,怎么样,是不是和本将军很相像啊?只是她头发比我长得多。」
月御介绍完后拍了拍飞霄的肩膀。
「干嘛低着头装哑巴?你平时大大咧咧的开朗劲去哪里了?」
飞霄的脸红透了,甚至白色的狐耳都泛起粉色的殷红。
「流星...流星你好,我叫飞霄。」
乘逍感到有趣,飞霄怎么还称呼他为流星啊。
月御感慨:
「我这弟子魔怔了,一天到晚说什么追逐流星,我本以为是帝弓的光束,结果怎么遭,是你啊乘逍!」
乘逍抿了口茶水,赞同道:
「飞霄的想法没错,我使用的力量正是帝弓所赐,射出去的光束也算是代帝弓之光矢。」
「啧,你这个没情趣的男人,搞这么认真干嘛,没看到飞霄对待你的时候很不一样嘛。」
飞霄实在是受不了了:
「师父,你少说两句了!」
「哎呀!你还敢顶嘴了,你想认识乘逍,为师带你过来,不感激就算了,竟然嫌我烦?」
飞霄痛苦的闭上眼,本想和心目中的流星来个平淡普通的会面,现在完全被师父端到台面上了。
月御又是个大嗓门,好多人都看向这边,飞霄自杀的心都有了。
「呼...不能生气,我现在还打不过她,等以后我当了将军,月御师父就老老实实的坐下!」
飞霄,忘本!
闹剧结束后,罗浮发来内部通讯,景元和符玄的投影出现。
「诸位倒是好兴致,方壶此战难道已经胜券在握了嘛?」
月御勾搭住乘逍的肩膀,戏谑道:
「景元,你何必在此阴阳怪气,没看到你帅气的师叔在此?这要是输了我当场就把玉兆屏幕吃掉。」
景元哑然失笑,再次与玄全确认防护部署,确保孽物无法逼近方壶。
符玄与竟天在闲谈,此次便已来到师徒二人命定的死局当中,不得不让符玄重视。
「你师姐说了,她早让乘逍帮忙,但时局多变,一切还得看你有无求变的心思。」
「当然有!不然我为何要来罗浮?」
「呵呵,傻徒儿,你那是逃避,并非求变,慢慢体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