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都有些怀疑,跟着院子里的这几个大爷,真的能收拾陈向东吗?
阎埠贵这才意识到,似乎该自己说话了。他轻咳两声,扶了扶脸上的眼镜。
“我觉得吧,这方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上回就干过一件类似的事,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写了举报信。”
“而之后发生的事,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不仅没能扳倒陈向东,还惹得自己一身骚。”
许富贵摇了摇头,表示对阎埠贵看法的否定。
“你们那次的事情我也知道,不过我这次打算做的事情可不一样。人家轧钢厂之所以会死保陈向东,那是因为有李怀德做靠山。但我们这次又不是向轧钢厂举报。”
他说着,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
“我们这次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施压!是把事情闹大,是让整个十九城看看,这陈向东丑陋的嘴脸!”
“到时候我们院子百来号人全部都围堵在街道办,围堵在派出所门口,吸引来记者,上个报纸,这陈向东还能蹦跶吗?”
“那肯定蹦跶不了了,别说一个小小的李怀德,到时候闹得满城风云,就算是工业部上面的领导,那也压不住!”
这一番话说下来,倒是把那边的刘胖子说的满眼放光。
上报纸?
还有这样的好事?
一开始听许富贵说的时候,他光听到怎么去对付陈向东,怎么召集着一大批人去街道办堵门了。
他对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要不是为了整陈向东,压根都不想来吃这个饭。
但现在一听能上报纸,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好,老许,没想到你这个计划这么周密,那我刘海中第一个跟着你干!”
但相比于刘海中的激动,作为一个读书人的阎埠贵,却意识到了这事情中的不妥。
“这么多人影响有些不好吧?事后要是上面查清楚清算我们怎么办?”
许富贵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阎埠贵。
“你呀你,这就多虑了吧?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口号是什么吗?是以人为本。这意思肯定就是要听我们人多的呀。”
“再说了,事情闹大,法不责众,谁能拿我们怎么样呢?”
阎埠贵听在耳中,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样不太行。
许富贵继续宽慰道。
“行了行了,既然你顾前顾后的,那你们家就别参与了吧,我也不为难你们。只不过到时候打倒陈向东后,分到的家产、房子、钱什么的,你们家就想都别想了。”
一听打倒陈向东后,还有分钱分房子的环节,阎埠贵紧皱的眉头立马就舒展开了。
他赶忙给自己倒下一杯酒,端起小酒杯,就冲着许富贵拱了拱。
“哈哈,许老哥,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顾前顾后呢?这不是在商量嘛。”
“你看,你现在劝了我几句,我不也就觉得你说的对,觉得这事能干了吗?”
见到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对这件事情表示了同意,并且也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易中海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那行,咱们就继续开吃吧。”
“不过我还要最后说一句,按照老许说的,这次我们是要集合全院的所有力量来对付陈向东。”
“所以我们几个大爷级别的人物,肯定不能冲在最前头,恰恰相反,要引动着院子里的老老少少们顶在前头。”
“这样一来,最后才能把我们自己给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