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向东表现出来的气势,他有些拿捏不定啊,难不成真是那种赌术大高手?
“玩牌九猜花色吧。”
叶天点头,没过一会,就拿来了一盒纸牌。
既然是提前准备好要整许大茂,那家里的这些家伙事都是买好的。
叶天将三个骰盅摇了摇,微微笑道。
“就咱们三人,这一轮就我来当庄家吧。”
二人点头,没有意见。
第一轮,许大茂猜中花色,许大茂赢。
第二轮,许大茂仍然猜中了花色,许大茂又赢。
摸着怀里已经将近两位数的钱,许大茂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
他感觉叶天和刘向东二人压根就不会玩,完全就是瞎猜,而他只是运用了一点点小心思,就已经轮轮都中了。
今天不仅是赌术好,更是运气好啊。
同时,许大茂怀着疑虑不解的心情,再次找上了石长松。
拉开门,石长松的小弟见到许富贵,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将其引了进去。
许富贵没有看出对方的眼神,很自然地走进屋子里。
他心里很纳闷,现在都已经几天过去了,怎么松哥这边还没传来消息?
按照松哥这边的效率,不应该这么慢才是啊。
于是,他今天实在是忍耐不住,亲自前来问一问。
一进屋子,如那日一样,石长松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石长松是双手自然放下,现在的石长松是环抱双臂,左手隐藏在臂弯里面,看不真切。
许富贵也不敢多看,低着头从怀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了上去。
这可是他在黑市花大价钱买到的。
“松哥,我想问问,那件事您办的怎么样了?”
石长松盯着那包中华烟,却没有动作,嘴唇缓缓张开。
“你是问,调查陈向东那件事情?”
语气很是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许富贵也没从其中听到有什么异样。
他点了点头。
“对的,我觉得以松哥的本事,应该早就将这事情处理好了。”
石长松双眼看着他,忽然冷笑出声。
“呵呵,这些天我确实调查出了一些陈向东的事情,就不知道关于陈向东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了。”
许富贵眼睛顿时一亮。
原来不是没调查出结果,而是没有调查完啊。这也对,以石长松的行事风格,肯定要把事情做好、做全。
只要石长松调查出对陈向东有害的,那他就可以拿着这些事情,上报派出所、上报街道办。
到那时,陈向东身败名裂,看这陈向东还怎么嚣张。
他满脸欣喜地抬头。
“松哥,怎么样?查出什么事情了?”
石长松将二郎腿放下,站了起来,双手垂下。
许富贵的瞳孔瞬间睁大。
他看到,这位松哥的左手居然包扎着纱布,而那左手原本应该有的三根手指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