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望了一眼房间周围,发现只有这两个人之后,赶忙从怀里掏出了那条小黄鱼。
“松哥,我想麻烦您帮我调查个人。”
松哥接过小黄鱼,在手上掂了掂。
直到这时,他才抬起头来,半拉着的眼皮完全睁开。
而若是此时,那位装修工黄成才在场,一定能认出这位松哥。
这不就是那晚上,他想算计陈向东,溜进陈向东家里,结果误打误撞碰上的打手吗?
石长松淡淡开口。
“要调查谁?调查什么?”
“我们院子,也就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一个邻居,住在前院,父母都死了,在轧钢厂是个小干部,攀附上了副厂长的关系。”
许富贵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内容,对于面前的松哥,他可不敢隐瞒。
石长松皱了皱眉。
“是个干部啊,而且还和那种级别的领导有关系,这可不好调查。”
许富贵抹了把头上的汗。
“需要调查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查一查他有没有违法乱纪而已。当然,如果松哥查到了的话,我还会额外有感谢。”
石长松的眉头这才松开。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对方答应了下来,许富贵这才松了口气。
又对着石长松说了几句好话后,他这才离开。
屋子里,石长松把玩着手中的小黄鱼,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放在心上。
调查一个普通的小干部而已,对于他而言还是轻轻松松的。
虽然陈向东这个名字听在耳中,有些耳熟就是了。
石长松在张金峰那里的地位并不高,只能算是一个能办事的高级打手。
因此,现在黑市的最大外贸生意甲方就是陈向东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
之所以觉得耳熟,是之前接到过命令,要去陈向东屋子里探查。而这件事情的最后,就是谭作虎残疾呆傻。
这边,许富贵为了对付陈向东,刚花完一大笔钱。另一边,他的好儿子许大茂也同样在花钱。
不过许大茂可不是为了对付陈向东。
“妈的,这局又输了。”
往旁边的桌上一拍,许大茂脸上满是郁闷。
身旁,一个青年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啊,大茂哥,你昨天不是还赢了几块吗?这么算下来,不输不赢。”
许大茂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
“我来这可不是为了不输不赢的,我来这是要赚大钱!”
那青年脸上不动声色,却在许大茂看不到的时候露出鄙夷的笑容。
“就你这还赚大钱呢?等着钱输光吧。”
不远处,一直在关注这边的一道人影,看出了这位青年没有说出声的嘲讽。
他露出笑容,一推面前的麻将。
“糊了!”
叶天心里,已经给许大茂下了判决。
呵呵,这许大茂是真不讲记性啊,现在闲着没事,居然来赌场玩了。
而平时玩玩也就算了,看这架势,貌似还上头了。
既然如此,那对付许大茂就有的是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