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他们所调查到的情报当中,陈向东和那位分身哥,是两个不同的人,属于同一势力。
他找陈向东,也只是想要找到分身哥。
只是殊不知,他心里的神秘势力、这位分身哥,其实都只是陈向东一个人。
“没事,我看你有没有留辫子。”
张金峰的表情一僵。
他这么打扮,只是觉得比较有逼格而已。就算他真是遗老遗少,这都过去十来年了,可不敢继续留辫子。
陈向东打量完,便冲着前面指了指。
“咱们边走边聊吧。”
张金峰点了点头,同时也在暗暗打量陈向东。
在他眼里,陈向东下身穿了一条一看面料就十分上乘的长裤,上面穿着一件他看不懂的保暖衣物,衣物表面像是一层动物皮毛,但这种颜色、这种毛发,他却从未见过。
并且,这陈向东十分耐寒,明明看样子穿得很单薄,却不怕冷。
他能认出来才怪了,后世化工技术制造的仿真皮草,就算让陈向东自己说,陈向东也搞不明白。
二人走到一处小饭馆,陈向东进去点了几个菜,便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说吧,调查我有什么事?又是怎么查到我的?”
张金峰觉得这个陈向东倒也是个讲究人。
明明是自己这边暗中调查他,而且还派人跟踪他、甚至和他打了一场,结果,对方不仅没有上来就怪罪,还好声好气地请吃饭。
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么有气度。
他这倒还真就是误会陈向东了。陈向东这不是有气度,而是觉得这个张金峰之前做生意还算讲规矩。
他基本也猜出来了,谭作虎是谭作虎,张金峰是张金峰。
谭作虎干的那些勾当,和张金峰没什么关系。
况且,他在人家身上也赚了不少钱。
放在后世,这可就是供应商得讨好的买方了。
虽然这个时代,有货才是硬道理,卖方大于买方。
“陈先生,我们的人对你多有打扰,这边我就代替他们说声对不住了。”
他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对着陈向东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陈向东咂巴了两下嘴。
喝个水还喝出仪式感来了。
只见他手往怀里一掏,瞬间掏出一大瓶二锅头,看得张金峰目瞪口呆。
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把戏没见过,但这一手“变戏法”,他是真没看出里面的门道。
“喝水有什么意思?你要是真有诚意,就把这瓶酒给干了!”
张金峰酝酿好的表情一僵。
“这酒可是有50多度,陈先生说笑了,一口气喝下去,怕是得要半条命吧。”
陈向东摇了摇头。
“你不行啊,就你这样还做老大,怎么让底下的人跟着你混?”
他拿起桌上的二锅头,将其打开,对准嘴巴,仰起头,便看见里面的酒水一个劲往嘴里倒。
看着那透明玻璃瓶里的酒水越来越少,张金峰的嘴巴也越张越大。
和陈向东见面这短短一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他都不知道多少次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
也就十几秒的时间,陈向东便把一整瓶二锅头全部喝完。
他还当着张金峰的面,倒着晃了晃酒瓶子,示意一滴不剩。
再看陈向东的脸色,连一点点发红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说话都闻不到一点酒气。
张金峰心中不禁怀疑:
这怕不又是在给他变戏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