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却不知道,这洪二芳的泼妇程度堪比贾张氏。
人们都以为她只是气得回家了,结果她却是去往了人事部。
一直蹲守到临近中午,趁人事部没什么人时,偷溜进去翻找出陈向东的资料。
得知陈向东的家庭住址后,立马走出厂大门。
陈向东自然是不知道洪二芳的鬼心思的,他在办公室坐到中午,又去食堂吃了顿饭。
这还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在轧钢厂里面吃饭。
不能说有多难吃吧,只能说放几十年以后是属于最低伙食标准,饿不死人。
吃完饭,想着反正也无聊,便在厂子里面逛了起来。
而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宣传部。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又恰好瞅见里面坐着的一道俏丽身影。
正是于海棠。
陈向东双手发誓,他真是碰巧逛到这,碰巧瞅见的。
而既然瞅见了。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大过年的……
陈向东就这么微笑着,透过窗户,看着办公室里的那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或许也是坐得有些累了,抬头舒缓了一下脖颈,恰好与那双眼睛对上。
一时之间,模糊的窗户玻璃,却清晰地传达了双方的眼神。
也不知互相对视了多久,直到于海棠身旁的同事开始戳她身子,她这才如梦初醒。
猛地一下,小脸变得通红,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尽管昨晚才狠狠透支了一番,但于海棠这副姿态,硬是勾得陈向东心尖痒痒的。
倒不是生理上的痒,而是精神上的痒。
这样纯情的少女姿态,他后世是真没见过。
后世的女子们,受到各种观念冲击影响,受到某些势力有心的思想宣传。脸上早已没有了最纯真的羞涩,对于爱情也没有了最本质的向往。
心里想的全是各种得到什么失去什么,脑子里想的全是各种算计。
这群人很可悲,失去了对爱情最纯粹的追求。
视线中,也不知于海棠的同事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于海棠又抬头望了陈向东一眼,随后竟然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竟是朝着办公室门外走来。
陈向东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这小姑娘,胆子现在变大了。
于海棠走到他的面前,小姑娘身高直到他的脖子处,此时又是低着头,压根就不敢抬头正眼看他。
一开口,声音宛如蚊吟。
“你是来找我的吗?有事吗?”
陈向东的双眼满是笑意。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这年头的小姑娘,哪经历过这种带有暧昧意味的话语。双手放在胸前,十指都快打出一个中国结了。
“你……你不能这样说,这样是耍流氓。”
“我只听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耍流氓,这样的行为目的不纯,可如果我的目的是纯的呢?”
这句话,可谓是暗示意味明显了。
于海棠听在耳中,脑子就跟烧坏了一样,直接就给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