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喝不了酒还整天喝酒,真是令人操碎了心。
她急忙拿起大衣便出了门。
……
韩寂川拿起外套,“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叶枕书才多大,她这个年纪,又没谈过恋爱,最好骗。
你不骗,有的是人骗,她看不上你,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现在但凡有人在她身边关心两句,你明天就得打光棍。”
韩寂川走了。
鹤知年靠在沙发上沉思许久,这才慢悠悠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站在寒风中,目光放在这条必经之路。
叶枕书又被骗出来了。
鹤知年见她来时,目光放在她那笔直的双腿上。
她没穿裤子,估计大衣里只有一件睡裙。
她出门得急,生怕鹤知年又在外面乱脱衣服,就这么出来了。
看见鹤知年神色忧郁地站在会所门前看着自己,她便急忙朝他跑了过来。
还好,这个男人只脱了件大衣,衣服整整齐齐。
只是脸上似乎挂着寒霜,目光冷得让人打寒战。
“怎么又喝这么多?”叶枕书有些心疼。
他微怔的神色收回目光,冰冷的眸色瞬间温柔。
叶枕书拿起他的外套,给他套上,又将自己脖子上缠着的围巾取了下来,踮起脚,给他挂上。
鹤知年微微俯身,好让她方便些。
“这么大个集团,就张亦扬一个助理?你那些女秘书呢?!”叶枕书喃喃着。
鹤知年眸色又沉了沉。
叶枕书是不想管他?
懒得管?
韩寂川说得对,自己不骗,自然也是有人骗她。
那个商烬渊就是这样把她骗得神魂颠倒。
他缓缓伸手,轻轻拂过她娇嫩的脸颊。
打算今晚欺负她。
不料却被她挡开了。
鹤知年拧眉,不死心,在她给自己系围巾时忍不住俯身吻了她。
叶枕书脚步一顿,手中的围巾也攥紧了些。
她推开他,朝鹤知年胸膛锤了一下。
会所门前这么多人,而且,鹤知年接管鹤家之后,名声与日俱增。
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亲她,实在是毫无形象。
鹤知年冷着脸,“你打我,亲也不给亲,摸也不给摸……”
“……”叶枕书记得,自己喝醉时好像也是这样。
鹤知年怎么也这么幼稚?
她叹了一口气。
好吧,不怪他。
估计最近公司的事情已经让他够呛了,还是由着他吧。
“好了,好了,不打你,跟我回家。”她小心翼翼牵起鹤知年的手,
“嗯。”鹤知年乖乖的。
她总觉得鹤知年今天奇奇怪怪的。
叶枕书打开车门,鹤知年上了车。
坐上车,鹤知年便靠在座椅上。
见他没有要系安全带的意思,叶枕书俯身给他系上。
刚系上,鹤知年便伸手缠住她的腰。
叶枕书伸手抵着他的胸膛,看他那双扑朔迷离的双眼暗潮涌动。
“一一。”
“干什么?”叶枕书近距离地看着他分明的轮廓,警告他:“你敢在这里亲我,我就真打你,还很疼!”
鹤知年:“那你打我。”
“……”叶枕书咂咂嘴,没说什么。
还有人主动讨打的?
不过鹤知年也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她脸颊慢慢晕染绯红,并没有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