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迟进了卧室之后就把破折号放到了地上,让它自己在房间里玩。
她还真不知道季然家里还有这个规矩,仔细想想这好像还是结婚以来爸妈第一次登他们的门……
也没办法。
毕竟季然一结完婚就上班去了,因此平时就很难瞧见他的人影。
这家里季然又不在,他们再时不时过来的话就容易给宋迟迟压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给新媳妇立规矩呢。
咦?怎么把宋迟迟形容得跟一结婚就失去丈夫的军嫂一样?
不过迟迟平时有空的时候倒是时不时地就往那边跑。
周末去,日常工作日下班的时候也去。
她模样俊,刻意装一下的时候嘴也还是挺甜的。嗯……她觉得季然妈妈应该挺喜欢她的吧?
就那一手果蔬馅饼就是她跟婆婆学的。
结完婚她没把季然的好感度刷高,反倒是把婆婆的好感度给刷起来了。
劝季然最好好好待她,要不然她将联合全家对她的亲亲老公进行孤立(bushi)。
“老公~”
迟迟进房间之后便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她再趴到门边对季然深情地呼唤了一声。
“……”季然就手指一抖,连回头看向宋迟迟的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惊惧。
总觉得她这样叫他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怎么了?”季然微微张开嘴巴。
宋迟迟就继续幽幽地看着他。
迟迟嘱咐:“爸妈要是过来的话,那你可得对我热情一些。别露馅了。”
这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父母一大把年纪了还为你的婚姻操心吧?
季然:“…………”
季然指尖颤了颤,接着就很冷静地拿起碗把碗里的最后一点小粥给喝光了。
“我知道了。”他说。
再把他吃过的碗筷都拿去洗菜池那边清洗。
说是热情……只要宋迟迟别趁机欺负他就行。季然对她的要求已经不高了。
别人都是冰冻爷爷冰冻奶奶,他怕宋迟迟会在他爸妈面前冰冻老公啊!
“嗯嗯!”迟迟见季然应下之后便也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然后再一把关上房门、换衣服去了。
心累只是一瞬间的事。
季然把洗完的碗归为到原位之后便一下就瘫到沙发上了。也无所谓这张沙发是不是破折号趴过的了。
狗摊的馅饼他不也还是照样在吃?
宋迟迟换完衣服了。
没怎么刻意找穿搭,她只是简单换了一身杏色的长裙。很柔和的气质。清和而又温润。
两条小狗同时从房间里出来。
——宋迟迟她与狗同进同退,她不是狗她是什么?
破折号是精力很足的。
一见季然瘫在沙发上立刻就要晃晃尾巴向他飞奔而来。
“破折号!”这是宋迟迟。
下去!
她知道季然不喜欢它。
“无所谓吧。”季然就懒懒地叹了口气,一把拎住小狗命运的后脖颈了。
“呜……”破折号就可怜的呜咽一声。用黑漆漆的眼神同季然对视着。
季然:“……”
他也是狗。他是潦草小狗。
然后一把把破折号抱进怀里了,正好蹭到毛了还能多让宋迟迟给他洗几件衣服。
这大概就是他唯一能报复她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