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灵泉水。清冽的井水没过粮食,将表面的浮尘洗净。
随后,他按下启动机关。
粮食被自动送入蒸锅。滚烫的蒸汽升腾而起,把高粱的表皮蒸得裂开,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熟粮香气。
蒸熟的粮食摊凉后,系统特供的陈年大曲粉均匀地拌入其中。
紧接着,这些拌好酒曲的粮食被送入地下的老窖池中,用黄泥封顶。
时间在系统里飞速流逝。
林凡站在院子里安静地等着。
当窖池里的酒醅发酵完毕,被重新送上蒸馏甑锅时,一股醉人的酒香开始在青砖院落里弥漫。
高温蒸汽穿过发酵好的酒醅,将里面的酒精和风味物质带出,顺着冷凝管流淌下来。
「滴嗒。」
第一滴酒液落在底下的接酒陶罐里。
酿酒讲究掐头去尾,只取中段最纯正的「酒心」。
林凡走上前,看着出酒口流出的透明液体。
酒液清澈透亮,挂在陶罐的边缘,形成一层绵密的酒花。
浓烈丶辛辣丶透着纯正粮香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
这味道非常霸道,没有任何工业香精的勾兑感。
在农场几十倍的时间流速,加上酿造坊自带的发酵加成下,一坛酒很快就能达到窖藏数年的老酒品质。
当出酒口的陶罐盖子被顶开时,一股醇厚丶辛辣丶透着浓郁粮香的烈酒气味,瞬间冲了出来。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酒液清澈挂杯,度数绝对在六十五度以上。
用来腌制发酵腊肠,这是最顶级的催化剂。
带着猪肉丶肠衣和这一小罐纯粮大曲白酒,林凡退出了系统空间。
现实的后厨里。
案板上凭空多出了几块沉甸甸的肉块和散发着酒香的陶罐。
肉质鲜红,雪白的脂肪层透着健康的光泽。
林凡拧开水龙头,洗净双手。接着拿过一条乾净的干毛巾,把手上的水分擦得滴水不剩。
做腊肠的肉是绝对不能沾生水的。
哪怕只是一滴自来水,在风乾发酵的过程中也会滋生杂菌,导致整锅肉变质发臭。
他把那块五花肉摆在实木案板上。
很多人图省事,做腊肠喜欢直接拿去肉摊上用绞肉机打成肉馅。
但在林凡眼里,绞肉机高速旋转的刀片会把肉的细胞纤维彻底绞断,把肉绞成一滩没有灵魂的烂泥。
那样的肉灌进肠衣里,吃起来口感松散,完全没有肉块抱团的那种扎实嚼劲。
正宗的手工腊肠,必须一刀一刀切出来。
而且不能切成肉丝,得切成肉丁。
林凡手握菜刀,手起刀落。
刀刃切开厚实的猪皮和脂肪,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先是把肉切成半厘米厚的大肉片,接着改刀切成均匀的肉条,最后手腕翻转,刀身快速起落。
「笃笃笃笃……」
切肉声在厨房里连成了一片。
前腿瘦肉和五花肥肉被他分门别类地切成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肉丁。
这种大小,在灌入肠衣后能很好地互相挤压贴合,风乾收缩后又不会变得太小而失去口感。
这活儿非常消耗膀子力气和耐心。
切了半个多小时,林凡只觉得小臂的肌肉微微发酸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