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内,硝烟袅袅,淡淡的火药味萦绕在潮湿的晚风之中。
何雨柱缓步踏过满地弹壳与倒伏的尸体。
目光冷冽锐利,快速扫过庭院每一个角落丶每一处掩体丶每一间厢房。
他指尖虚握,气息沉稳,全身肌肉松弛却时刻处于紧绷的备战状态。
刚刚一场雷霆肃清,他出手乾脆丶杀伐果断,将别墅内所有武装人员尽数解决。
为了杜绝任何隐患,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细致排查了整座院落。
确认院内再无半个活口,再无一丝潜在威胁之后。
何雨柱这才彻底放下戒备,转身朝着别墅正门的方向从容走去。
别墅雕花铁大门之外,两道年轻的身影正死死扒着门框。
正是霍先生手下最得力丶办事最稳妥的两个年轻跟班,阿风和阿浪兄弟二人。
此刻兄弟俩双目圆睁,嘴巴张得极大,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呆滞。
二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每个人的掌心之中,都紧紧攥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
枪身冰凉,已然上膛,随时可以开火支援。
只是眼前所见的一幕幕,早已彻底击碎了兄弟二人的认知。
他们原本是闻讯赶来支援,准备帮何雨柱分担压力。
结果全程围观了何雨柱一人压垮整个黑帮武装据点的恐怖画面。
那鬼神般的身手丶雷霆般的杀伐丶乾净利落的杀人手段。
让两个常年混迹江湖丶见过不少狠场面的年轻人,彻底看傻了眼。
「喂!你们俩看什么呢?回神了!」
何雨柱走出大门,看着二人呆滞失神的模样,淡淡开口低喝一声。
清冷的声音穿透晚风,瞬间将沉浸在震撼中的兄弟二人唤醒。
阿风和阿浪浑身一颤,猛然回神。
两人慌忙站直身体,双手不自觉背到身后,神色拘谨又惶恐。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发自心底的敬畏与忌惮。
「何丶何先生!」
兄弟二人声音发紧,结结巴巴,连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
此刻的他们,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惊骇。
两人一路赶来的途中,其实已经顺手解决了一个漏网之鱼。
方才别墅枪响震天,距离不远的兄弟二人第一时间驱车奔赴现场。
半路途中,撞见一个提着裤子丶神色慌张狂奔的黑帮喽罗。
后来他们才知晓,这人是别墅里负责守外围丶轮流内急放风的小弟。
也正因临时离岗,侥幸躲过了何雨柱第一轮的雷霆清扫。
本以为能侥幸逃生,跑去码头据点报信搬救兵。
奈何运气极差,撞上了火速赶来的阿风丶阿浪兄弟。
兄弟二人不敢耽搁,出手利落,直接将这名漏网之鱼就地解决。
处理完隐患,他们才匆忙赶到别墅门口。
刚靠近,便透过敞开的大门,亲眼目睹了院内惊心动魄的杀伐场面。
亲眼看着何雨柱孤身一人,碾压数十名持枪悍匪,大发神威丶无人可挡。
这也是二人为何会震撼到失神呆滞的根本原因。
何雨柱目光平静,看穿了二人的惶恐,却并未多言。
他顺势交代起后续事宜,语气沉稳丶条理清晰,没有一丝多余废话。
「正好你们两个赶过来了,省得我稍后特意找人安排。」
「待会你们负责把我那群朋友安全接回去。」
「路上若是有人询问今晚的事情,不许透露我的姓氏,不许提我的存在。」
「所有关于我的消息,一律闭口不谈,明白吗?」
阿风和阿浪连忙重重点头,态度恭敬至极。
「明白!明白!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半个字都不会往外乱说!」
何雨柱微微颔首,继续叮嘱道。
「回去之后,替我转告你们老板。」
「让他也帮忙严守秘密,不要对外宣扬今晚的任何动静。」
「等我这边所有事情彻底办妥,我会主动上门找他。」
「是!是!我们一定原话带到!绝对不敢有误!」
兄弟二人连连应声,点头如捣蒜,态度恭谨万分。
接连应答几声之后,两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们愣愣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疑惑。
阿浪胆子稍大一些,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何丶何先生……您丶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在他们看来,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理应尽快隐匿行踪丶安稳避险。
跟着他们返回霍家,才是最稳妥丶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处深邃的夜色。
「我就不回去了。」
「这处别墅院子里停有车辆,你们方才开来的那辆车,我直接开走。」
话音未落,何雨柱不再多做停留,脚步轻快利落。
径直朝着兄弟二人停靠在路边的轿车快步跑去。
阿风和阿浪怔怔看着何雨柱潇洒果断丶独自远去的背影。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四目相对,皆是满心骇然。
彼此眼底深处,都写满了同一个念头:这位何先生,实在太过恐怖!
待何雨柱驱车离开视野之后,兄弟二人才小心翼翼迈步走进满是尸体的庭院。
起初两人心底发毛丶步步谨慎,生怕还有隐藏的残余敌人。
可随着逐一巡查院落,确认所有黑帮人员尽数伏诛丶再无活口之后。
两人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胆子瞬间大了不少。
乱世江湖,枪枝弹药就是最硬的底气丶最稀缺的硬通货。
兄弟二人眼神一亮,立刻分工行动。
一人快速上车丶启动引擎丶随时待命。
另一人则快速穿梭院内,弯腰搜集散落的枪械弹药。
尤其是威力更大丶实用性更强的长枪,尽数收拢收纳。
两人深知今晚事态重大,不敢在此地久留拖沓。
简单快速搜刮完毕,立刻驾车驶出别墅路段。
按照提前安排的预案,车辆平稳停靠在隔壁闲置院落的门口。
没过多久,暗处缓缓驶出两辆黑色轿车。
司机都是霍家的心腹人手,彼此相互熟识。
几人简单低声交流两句,确认所有人员丶隐患全部处理完毕。
三辆轿车依次启动,车灯划破漆黑夜色,扬长而去,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
何雨柱驾驶着轿车,沿着香江夜晚的公路平稳疾驰。
夜色深沉,晚风拂面,车窗敞开,吹散了车内残留的淡淡硝烟味。
他的目标极为明确,正是深水埗码头片区。
车辆一路疾驰,距离码头仅剩两三公里路程时。
何雨柱果断踩下刹车,平稳将车辆熄火停靠在僻静路边。
前方视野开阔,一眼便能望见深水埗码头灯火通明丶彻夜不息的繁华景象。
整片码头区域灯光璀璨,霓虹微光交织,人流攒动丶车马不息。
深夜依旧是一片繁忙喧嚣丶热火朝天的景象。
何雨柱随手拿起车内备好的高倍望远镜。
手肘撑在车窗边缘,凝神远眺,细致观察码头全貌。
镜片折射微光,将远处的场景清晰放大,尽收眼底。
他大致扫视估算,整片码头来回穿梭丶忙碌劳作的人数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埋头干活丶搬运货物的底层帮众丶码头苦力。
真正随身携带武器丶负责警戒守备的人手寥寥无几。
很明显,这是两大帮派长期盘踞丶日夜运作的私货码头据点。
观察片刻,何雨柱推门下车。
心念一动,运转随身空间能力,将整辆轿车稳稳收入空间储物区域。
瞬间隐匿了所有交通工具的痕迹,不留半点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微弓,脚步轻盈无声。
借着夜色掩护丶巷道阴影丶建筑遮挡,朝着码头方向悄然摸去。
身法灵动丶脚步沉稳,完美融入黑暗,悄无声息丶无影无踪。
前行至距离码头核心区域三百米的隐蔽荒坡处。
何雨柱停下脚步,寻了一处杂草茂密丶视野绝佳的隐蔽点位。
再度举起望远镜,进行第二轮丶更细致的全方位侦查。
这一次细致观察,彻底打消了他原本打算直接火力覆盖丶洗劫码头的想法。
望远镜视野之中,除了成堆成箱丶堆积如山的走私私货之外。
停靠岸边的大型货船上,正不断有人被分批运送下船。
这些人衣衫单薄丶面色憔悴丶眼神惶恐,皆是远道而来的偷渡平民。
老弱妇孺丶青壮年百姓混杂其中,人数极多丶身份杂乱。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瞬间了然。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丶优柔寡断之人。
面对穷凶极恶丶持枪行凶的黑帮悍匪,他杀伐果断丶绝不留情。
但这里不是硝烟弥漫丶不分对错的残酷战场。
这些手无寸铁丶背井离乡的普通平民,皆是无辜之人。
乱杀无辜百姓丶屠戮弱小平民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
底线与原则,从未动摇。
何雨柱压下心中所有杀伐念头,耐心潜伏蛰伏。
他静静隐于黑暗之中,默默等待码头人流散去丶喧嚣落幕。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不知沉寂守候了多久,码头之上的劳作人群渐渐稀疏。
偷渡百姓尽数被专人带走安置,搬运苦力分批退场休息。
喧闹嘈杂的码头,终于一点点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老式机械手表。
表盘指针清晰指向——凌晨两点整。
深夜两点,是人最疲惫丶戒备最松懈丶心神最恍惚的时刻。
亦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此前长时间的潜伏观察,他早已将码头地形丶仓库位置丶守卫换班规律尽数摸清。
号码帮的核心私货仓库丶守备点位丶巡逻路线,早已烂熟于心。
摸清所有布局之后,何雨柱身形一动,再度悄然前行。
直奔号码帮盘踞的核心仓库区域。
这座私货仓库外围,看似守备严密丶人手充足。
四周定点站岗丶来回巡逻,看似滴水不漏丶戒备森严。
可实际上,这群常年熬夜值守的黑帮小弟早已懈怠散漫。
仓库内部,几名核心看守头目围坐一桌,正热火朝天搓着麻将。
吆五喝六丶嬉笑怒骂,完全沉浸在牌局玩乐之中。
仓库门口的两名站岗守卫更是懈怠至极。
一人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丶昏昏欲睡。
一人时不时探头往仓库内张望,满心只想快点换班丶进去凑热闹。
两人的心神,早已彻底脱离值守岗位,毫无半点警惕之心。
这般松散懈怠的守备,在寻常混混眼中已然足够应付场面。
可在何雨柱这种顶级强者面前,等同于门户大开丶不设防状态。
根本没有任何阻挡的意义。
夜色幽暗,风声轻响。
两道寒光骤然从黑暗之中爆射而出,快如闪电丶无声无息。
两把磨得雪亮的三八大盖军刺,精准破空丶一击毙命。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门口两名守卫瞬间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无声无息,利落至极,没有惊动仓库内部半分动静。
何雨柱脚步从容丶身姿挺拔,大摇大摆丶径直推门走入仓库之内。
仓库内灯光敞亮,麻将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
几名沉浸牌局的黑帮头目,压根没有察觉异常。
还以为是门口值守的小弟偷懒溜进来凑热闹。
其中一人头也不抬,一边搓牌一边随口戏谑呵斥。
「阿毛?还是阿邦?你个烂仔!」
「不好好在门口老老实实站岗值班,偷偷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冰冷淡漠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仓库中响起。
穿透嬉笑喧闹,带着刺骨寒意,响彻每个人的耳畔。
「我不是来凑热闹的。」
「我是来要你们命的。」
短短一句话,冰冷刺骨丶杀气凛然。
瞬间让桌上四名搓牌打手的动作齐齐一顿。
所有人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涌上一层刺骨寒意。
牌桌上的欢声笑语,刹那间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名头目脸色骤变,厉声暴喝。
「干他!」
话音未落,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别着的手枪。
想要拔枪反击丶开枪示警丶召唤援兵。
可惜,他的动作终究慢了千钧一发。
寒光一闪,凌厉至极的军刺精准贯穿他的脖颈大动脉。
鲜血喷涌丶瞬间断气。
他的手死死停在半空,再也无法触碰到腰间的枪械。
剩余三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丶肝胆俱裂。
恐慌瞬间吞噬所有人的心神。
有人慌忙弃牌,身体下意识蜷缩,想要钻到麻将桌底躲藏保命。
有人反应更快,疯狂掏出手枪,却根本看不到敌人的具体站位。
只能慌乱举枪,想要胡乱开枪示警丶呼叫外围支援。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
又是一道寒光突袭,军刺精准贯穿他持枪的手掌。
剧痛席卷全身,他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极致的痛苦让他瞬间窒息。
他只能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喉咙,口中不断发出「嗬嗬嗬」的沙哑漏气声。
鲜血不断顺着指缝涌出,眼神迅速涣散,彻底失去生机。
噗!
噗!
接连两道轻响,两道寒光再度收割两条性命。
剩余两名试图逃窜丶求饶丶反抗的黑帮成员,尽数被封喉秒杀。
短短数秒之内,仓库内所有值守头目,全员伏诛丶无一活口。
何雨柱伸手捏住军刺刀柄,在尸体衣物上轻轻一抹。
乾净利落擦掉刀身沾染的血迹,刀身再度恢复雪亮乾净。
他神色平淡,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私货丶物资丶贵重货品。
没有丝毫犹豫,心中只有一个字——收!
无论是什么货物丶什么物资丶什么贵重物件。
尽数收入随身空间,一点不留丶绝不浪费。
清空整座号码帮仓库之后,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
身形再度隐入黑暗,马不停蹄奔赴隔壁和安乐(水房)帮派的码头据点。
依旧是如法炮制丶雷霆出手丶无声肃清。
解决所有值守人员,清空整座仓库物资。
为了刻意制造矛盾丶栽赃嫁祸丶挑起两帮火并。
他特意将一部分号码帮的独有货品,悄悄留在水房仓库之内。
又将水房的专属物资,刻意遗留一部分在号码帮地盘。
精准布局丶刻意挑拨丶埋下祸根,完美嫁祸双方。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并未急于抽身离去。
他悄然奔赴码头岸边,目光锁定两艘停靠泊位丶满载货物的大型货船。
皆是两帮各自的主力运输船,吨位足足数百吨。
以他随身空间的储物体量,完全可以轻松容纳。
心念一动,两艘价值不菲丶满载私货的大型货船,瞬间被尽数收纳。
彻底断绝两帮的运输根基与核心财富来源。
收拾完所有战利品,何雨柱寻了一处码头周边最为隐蔽丶荒无人烟的废弃小楼。
悄然隐匿身形,静静蛰伏暗处,静待好戏开场。
夜色渐浅,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黎明将至。
凌晨三四点,正是码头换班丶人员集结丶开启新一天运作的时刻。
第一批上岗的帮众抵达码头,瞬间发现惊天大乱。
两座核心仓库大门敞开丶守卫全灭丶物资一空。
堆积如山的贵重私货丶日夜囤积的财富,一夜之间彻底清零。
偌大的仓库空空如也丶狼藉一片丶尸横遍地。
瞬间,整个深水埗码头彻底炸开了锅,彻底陷入大乱。
恐慌丶愤怒丶猜忌丶暴怒,瞬间席卷两大帮派所有在场人员。
号码帮众人第一时间认定,是死对头水房帮派深夜偷袭丶黑吃黑。
而水房帮众看着自家空荡荡的仓库丶消失的货船。
又在自家地盘发现了号码帮的专属私货,瞬间怒火攻心丶反咬一口。
认定是号码帮贼喊捉贼丶蓄意挑事丶故意栽赃。
积压多年的地盘恩怨丶利益冲突丶派系仇恨瞬间彻底爆发。
两大香江老牌黑帮,当场对峙丶怒骂互喷丶争执不休。
从口头谩骂丶言语冲突,迅速升级为肢体推搡丶拳脚互殴。
成群的小弟扭打在一起,棍棒翻飞丶拳脚相加丶场面混乱。
起初只是单纯的街头械斗丶棍棒厮杀。
随着冲突不断升级丶仇恨不断加深,有人率先鸣枪。
砰!
一声枪响划破黎明的宁静,彻底点燃战火。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丶越来越密丶越来越烈。
火光闪烁丶子弹呼啸丶厮杀震天丶血流满地。
两大帮派彻底打出真火丶不死不休。
暗处蛰伏的何雨柱,冷眼旁观这场菜鸡互啄的黑帮乱斗。
满脸漠然丶毫无波澜丶毫无兴趣。
趁双方全员沉浸厮杀丶无人顾及四周之际。
他身形如风丶悄然贴近战场核心。
借着混乱掩护,抬手举枪丶精准点射。
悄无声息,接连放倒两名身居高位丶指挥厮杀的帮派头目。
他无法精准判断两人具体是不是堂口主事大佬。
但从两人的站位丶气场丶指挥权限丶小弟敬畏程度来看。
其中一人绝对是核心堂主级别的大人物。
两名高层头目接连殒命,彻底斩断了双方的克制底线。
没有高层压制,底层小弟彻底疯狂丶彻底失控。
两大帮派的火拼烈度瞬间翻倍,厮杀愈发惨烈丶愈发疯狂。
看着彻底乱成一锅粥的码头战场,何雨柱不再停留。
他懒得继续围观这群底层混混的无谓厮杀。
趁着全场大乱丶无人留意暗处之际,开始肆无忌惮浑水摸鱼。
两大堂口盘踞多年的陀地据点丶私房钱库丶隐秘库房。
尽数被他逐一洗劫丶一扫而空。
成堆的现金丶金条丶银元丶贵重首饰丶珍藏军火。
凡是值钱丶有用的物资,全部被他收入空间,颗粒无收。
途中偶遇几名闻讯折返丶想要取枪枝援丶收拢残局的残余喽罗。
他亦是顺手出手丶乾净利落丶全部解决,不留半点隐患。
疯狂收割丶满载而归之后,何雨柱依旧没有立刻离开深水埗。
他依旧隐匿在暗处,耐心潜伏丶静静等候。
他想要看看,闹出这么大的帮派动乱,会不会引出两帮真正的顶层大佬。
想要伺机再收割一波更大的鱼丶获取更多利益。
可惜,他静静潜伏等待了整整一两个小时。
除了不断增援丶不断厮杀的底层小弟之外,再无任何高层人物现身。
所有大鱼尽数蛰伏不出丶稳坐后方丶观望局势。
耐心彻底耗尽,何雨柱不再逗留。
趁着天色微亮丶局势大乱丶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之上。
他悄然抽身丶从容离去丶不留一丝痕迹。
这一次,他没有返回霍家府邸,避免牵连旁人丶留下线索。
他提前调出空间存放的轿车,驱车驶入香江繁华市区深处。
专门找了一家无需登记证件丶无人核查身份的老式小旅馆。
开好房间,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彻底隔绝外界动静。
连日杀伐丶潜伏丶布局,身心早已疲惫。
他躺倒床铺之上,闭目休憩丶安稳入眠。
何雨柱安然入睡丶万事无忧。
可整个香江江湖,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丶彻底天翻地覆。
深水埗码头两大老牌黑帮全员火拼丶死伤惨重的消息。
如同飓风一般,极速扩散丶席卷全城。
这绝非简单的局部斗殴,而是两大派系的全面开战。
牵连无数关联小帮派丶依附势力丶地盘利益。
香江各处街头巷尾,接连爆发派系厮杀丶帮派乱斗。
全城黑道大乱斗彻底开启,打红了眼丶打出了真火。
街头枪声不绝丶械斗不断丶人流恐慌丶全城动荡。
当地治安警队丶巡逻警力全员出动,根本压制不住局面。
警力有限丶冲突无限,完全无法阻拦疯狂厮杀的黑帮人马。
最终,事态彻底失控。
香江数位权重极高的总华探长被迫亲自出面。
连夜奔波丶四处调停,紧急约谈两大帮派的坐馆大佬。
强行将对峙厮杀的双方高层拉到谈判桌前,强制调解矛盾。
可此时此刻,双方血海深仇已然结下,根本无从调解。
谈判桌上气氛冰冷丶剑拔弩张丶杀机暗藏。
两边坐馆丶高层大佬怒目相对丶言辞激烈丶互不相让。
险些在谈判室内直接拔枪互射丶血溅当场。
双方损失极为惨重。
一整仓库的巨额私货凭空消失丶不知所踪。
两艘主力运输货船诡异失踪丶不见踪迹。
多名核心堂主丶得力头目惨死当场。
无数底层小弟死伤丶被捕丶失联。
不仅巨额财富付诸东流,还要承担海量的死者安家费丶伤者医药费。
双方皆是损失惨重丶元气大伤丶怒火滔天。
谈判伊始,两边皆是态度强硬丶寸步不让。
纷纷厉声要求对方归还货物丶赔偿巨款丶交出杀人凶手。
可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货不见了丶船不见了丶凶手不见踪影。
值守人员全员死绝,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晓真相。
唯一的线索,便是彼此地盘上出现的对方私货。
调解的探长团队逐一核算双方损失,发现两方丢失货值大体对等。
本想以此为由,让双方互相抵消损失丶就此作罢丶息事宁人。
可这个结果,根本无法让怒火攻心的两大帮派接受。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丶争执不下之际。
双方小弟匆匆闯入会议室,带来了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
两大堂口常年囤积丶用来运转地盘丶发放薪水丶周转生意的陀地金库。
一夜之间,全部空空如也丶分文不剩,被人彻底洗劫!
这一刻,整个谈判现场彻底炸开丶彻底沸腾。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两帮互殴丶黑吃黑!
背后绝对有第三方神秘强者暗中布局丶蓄意挑事丶坐收渔利!
全城警力丶帮派人马立刻全员出动丶大肆排查丶疯狂搜捕。
可最终的结果,终究是查了个寂寞丶一无所获。
当晚所有亲眼见过异常丶见过陌生强者的人员。
早已尽数殒命丶埋尸码头丶死无对证。
唯一的真相,被彻底掩埋,无人可查丶无人可证丶无人可寻。
几名负责调解的总华探长彻底头皮发麻丶身心俱疲丶满脸无奈。
原本简单的帮派冲突调解,硬生生演变成轰动全城的超级大案。
上头承受着英国殖民官员的巨大施压。
底下顶着各大黑帮的滔天怒火。
所有压力全部集中到他们几人身上,焦头烂额丶束手无策。
事态太过恶劣丶影响太过巨大丶动荡太过剧烈。
若非当晚印刷厂排版已定丶报纸来不及临时改版加印。
这件惊天黑道大乱斗事件,绝对会瞬间登上香江所有报纸头版头条。
虽然纸质报纸尚未流通播报。
但香江本地电台早已紧急插播突发新闻。
全城播报深水埗黑帮火拼丶数百人伤亡丶局势失控的重磅消息。
无心插柳丶柳自成荫。
何雨柱深夜在别墅肃清黑帮据点丶大开杀戒的案子。
本是警方重点追查丶高度关注的恶性大案。
却因为这场轰动全城的黑道大乱斗,瞬间被彻底淡化丶无人关注。
风头尽数被码头大乱掩盖,完美脱身丶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别墅凶杀案的追查警力,悉数奔赴霍家府邸蹲守调查。
可霍先生何等精明丶何等通透丶何等老谋深算。
早在阿风丶阿浪兄弟赶回汇报完当晚的恐怖场面之后。
他便瞬间洞悉事态严重丶知晓何雨柱闹出的动静极大。
丝毫不敢拖延丶一秒不敢耽搁。
当机立断,连夜安排船只。
不走正规海关丶不走登记口岸丶不留下任何备案记录。
直接动用自家私船,连夜将小满一行人全部送出境外丶送往广州。
彻底避开所有排查丶所有卡点丶所有追查风险。
全程隐秘丶极速撤离丶不留半点线索。
对于何雨柱的安危,霍先生毫无担忧。
能凭一己之力碾压数十持枪悍匪丶搅动整个香江黑道的狠人。
寻常警方丶黑帮人马,根本不可能困住丶抓住这位绝世强者。
当霍先生从电台听闻全城黑道大乱斗的新闻之后。
整个人彻底愣住丶满心震惊丶头皮发麻。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依旧远远低估了何雨柱的恐怖实力。
这哪里是一个身手厉害的高手?
这分明是一位翻手为云丶覆手为雨丶一人搅动一城风云的绝代猛人!
心惊之余,霍先生立刻暗中安排人手,全城搜寻何雨柱的踪迹。
可全城排查一圈,终究一无所获丶杳无音讯。
霍先生只能压下心思丶静静等候。
他清楚知晓,何雨柱还有重要的贸易任务尚未完成。
任务未了,此人必然会主动现身丶再次找上门来。
另一边。
小旅馆房间内。
何雨柱一觉睡到自然醒,睡得安稳踏实丶毫无惊扰。
起床之后,他简单洗漱一番,出门找了家街边小店。
从容吃了一顿地道的香江早餐,补充体力丶休整身心。
吃完早饭,他没有四处闲逛丶抛头露面。
依旧低调返回狭小的老式旅馆房间。
没有香江本地合法身份证,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寸步难行。
街头巡查丶盘查极严,随意走动极易惹祸上身丶暴露行踪。
回到房间,锁好房门,他终于有空闲静下心来。
开始逐一清点自己一夜疯狂收割丶满载而归的巨额战利品。
空间之内,物资堆积如山丶琳琅满目丶数不胜数。
成堆崭新的各式军火丶枪械弹药,整齐罗列。
大量成色十足丶价值不菲的金条丶黄金首饰,熠熠生辉。
各类稀缺日用品丶紧俏物资丶走私百货,堆积成山。
最直观丶最震撼的,是一沓沓崭新整齐的港币现金。
粗略清点核算,总额足足五百万港币之巨!
身处1960年的时代背景之下。
长期身处物资匮乏丶货币稀缺丶处处凭票的内地。
何雨柱对香江的物价丶房价丶消费水平丶财富价值。
根本没有精准丶清晰丶直观的概念。
昨夜街边一碗热气腾腾丶味道鲜美的云吞面,仅需0.5港币。
低廉的物价丶充足的物资,让他下意识觉得这笔巨款足够挥霍许久。
他此刻尚且不知,在当下的香江。
这笔五百万港币的财富,究竟是何等恐怖丶何等夸张的天文数字。
更是远远超越了他在内地处级干部的薪资水平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