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饭没吃多少,但一坛酒喝了个干净。 他歪着脑袋靠在郁临宵怀中,碎发遮挡眼睛,单薄的唇瓣微微上扬,隐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美。 郁临宵听他呼吸渐重,揉了揉他泛红微烫的脸颊:“都说少喝点,怎么不听?” “我没喝多。”池言仰起头看他,像只龇牙咧嘴的小野猫:“郁临宵,我没喝多。” 郁临宵挑了挑眉头:“学会直呼其名了?以后就这么叫。” “郁哥”、“郁哥”的叫他,太生分了。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