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吖~
朱典历推开院门,就见院中一家三口朝着他看来。
“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叔,你不回来,我们睡不着啊!”朱叄迎了上去,问道:“王县令他们怎么说?”
朱典历叹了口气:“别提了,这两个读书人早就开始想招了,但没辙。”
“他让我们按照我们自己原本的想法去做,定在明天巳时,三阴街的往来商户多。”
闻言,朱叄长呼出一口气:“叔,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你跟我说说,我们一起跟着想想。”
“想个啥啊,都那么晚了。”
“赶紧带着芽芽睡觉去!”
说着,朱典历就往自己常住的偏屋而去。
“叔!”
“你就说吧!”
朱叄拦住了对方,应是将其拽到了椅子上坐下。
无奈之下,朱典历只好把先前跟王县令他们相聊的内容说了一遍。
听完过后,朱叄沉默了。
他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难办。
这时,秦素梅忽然开口道:“那不如这样,我们明儿个赶早去契约铺候着。”
“反正这契约谁都能签,我们一家也能签,也能问。”
“到时候我们问问洛先生如何处理,他即使不答或是答得模糊,也比我们在这想不出办法要好的多了!”
朱典历道:“问题是,你们要问事得做善事,县衙上下这一天里头,也就王县令和陈主簿他们两个人偶然寻到了善事......”
“来不及的......”
秦素梅答道:“来得及的,我们隔壁的赵老夫妇是孤老,我们隔三差五就去帮他们打扫卫生做饭。”
“明日正好是该去了,我们到时候一家三口签完契约就去!”
朱典历道:“这样倒也不算刻意,但在洛先生哪里,我不知道算不算啊。”
“算不算,也得试试。”说着,秦素梅看向自家相公:“相公,你说呢?”
朱叄道:“我觉得可以试试,试试总比不试好!”
“行吧。”朱典历道:“那就试试!”
......
卯时一刻,天还未亮,朱家人便从老宅出发,朝着阴街而去。
不知怎么的,这一家四口走在路上,瞧着空荡荡的街道,皆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
卯时过半,朱家一行四人来到三阴街与狸华街交界处。
这个时候,打更人刚好急促的喊完了三声号子,要退出三阴街地界。
结果这一回头,就看到了朱家四人。
正所谓,人吓人,吓死人。
本就紧张兮兮的打更人看到那么多人出现在背后,腿脚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各位鬼爷爷,鬼奶奶,鬼娃娃,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八旬老母......”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的打更人紧闭双目,身子不住发颤。
见此情形,朱家四人都挺无奈的,朱典历上前将其拽起来,说道:“兄弟,你看看我,我是县衙典历......”
“典历?”打更人眯着眼:“朱典历!”
“呼~~~”
打更人长呼出一口气:“可把我吓死了!我都以为古宅里的东西跑出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衙门不都发了告示了?”
“古宅里的那位,又没有害过人,你怕个甚?”
朱典历说完这话,打更人的神情忽然僵住了!
完了!
大晚上的朱典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