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局决胜局,定是金银功之争!
金功为西昌所获,那红裙少女便是西昌人!
银功为幕离所得,那一袭素衣的瞎眼少女,便是幕离人!
至于未曾上台的铜功?
现在这般情况下,可没人能想起来她......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只有一票......”
与红裙少女年纪厢房的素衣少女低声呢喃,一滴滴浊泪自无神的瞳孔中慢慢滴落。
同一时刻,现场再度响起震天的叫好声、谩骂声、讥讽声......
嘈杂的声音瞬间将她那微不足道的呢喃给淹没。
这时,西昌司礼来到其身侧,宽慰道:“姑娘,银功不错了,下台去吧。”
“只有金功可以在台上说上那么几句......”
“哎...我这就走......”
素衣少女抹去泪水,都忘记了自己看不见台阶,需要人搀扶着才能离开。
这不,脚下一个踉跄,就险些要摔倒。
好在,幕离司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对方,便招来官兵上台搀扶素衣少女离开。
“且等等!”
洛尘起身拦住了素衣少女的去路,他的声音不大,却是让每一个人都听清了他的话。
更为古怪的是,各个看台上的百姓们也都因为这三个字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西昌司礼问道:“这位评选人,您还有何事?”
“音律喜好,千人千面。”
“然,这一百比一的比分,未免夸张过了头。”
说到这,洛尘行至设有黑方竞功者标识的古琴之前,取走琴架上的琴谱,看了一眼后,又走到红方古琴前,拿起一块以浮雕技艺打造的木质琴谱。
两相比较后,洛尘方才继续道:“这两本琴谱一模一样,但偏偏黑方竞功者在这回转之处,弹了三下颤音。”
“这可是琴谱上没有的。”
闻言,红裙少女眉头微蹙:“琴艺比试,从未规定不可即兴弹奏。”
“即兴?”
洛尘笑了:“若是好听,那也便罢了,但这三声颤音,既不好听,又与琴曲之音相冲,导致衔接处很容易就能听出奇怪的地方。”
“姑娘的即兴,倒是挺有新意?”
听到这,不少人都听明白了洛尘的言外之意。
二者的琴艺基本上不想上下,但若是在其中一人明显即兴弹出了不好听的琴音的情况下,还以碾压的态势获胜。
那这三声颤音,可就不是即兴,而是提醒了......
至于提醒的是何人?
自然是有权投票的评选人了!
可问题是,这抽签评选人的时候,是两位司礼共同参与的。
西昌司礼帮忙舞弊也就罢了,总不至于幕离司礼也帮着西昌人获胜吧?
要知道,能做千戏竞功司礼的,那钱权基本都不缺了,何至于冒着九族升天的风险,帮人去拿个金功?
西昌司礼沉默片刻,语气略沉:“这位评选人,你若是对结果有意见的话,不如下去了再提?”
“接下来还有许多比试,我先不耽误千戏竞功的进程,如何?”
“耽误不了多少工夫。”洛尘从袖间取出一张宣纸:“我这有一段琴曲,若是双方实力当真悬殊如此,也不介意再弹奏一段吧?”
“不过提前说好,不可即兴改谱,否则便算输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