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从房间拿了床厚一点的毯子过来盖着他,这个长沙发不能调成床,她只能自己睡。
女人半蹲在沈叙旁边,低语道:“我扛不动也抱不起你,不能怪我噢。”
温知梨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从他的眉心临摹至眼尾,“晚安,老公。”
大雨滂沱,深夜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温知梨只感觉地动山摇,整个人晃晃荡荡。
什么情况?
她睁开眼,漆黑的夜色里印着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赤裸精悍的上身在黑暗中尤为扎眼,温知梨莫名其妙地感受着此时此景。
“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刚睡醒的声音黏糯发哑,更加助长了汹涌的大雨。
沈叙将她抱了起来,肌肉绷硬的手臂紧紧箍着柔软的腰肢,“怎么不叫醒我?”
温知梨看不见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的表情,可对方的语气和平时也并无不同。
沈叙轻咬着她的下巴,像一只黏人的大狗,对着一块肉磨来磨去,又咬又舔。
“才七天,阿梨就习惯一个人睡了吗?”
“不要老公了吗?”
前面那句温知梨听出了两分委屈,后面那句纯属胡扯。
“你又给我挖坑呢,沈叙!”
每回都这样,让她心软,然后趁机提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
温知梨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背,随着他去。
比起沈叙讨厌出差,温知梨才是那个最无奈的人。
男人回家后还能各种讨要补偿,最后只有温知梨一个人下不了床。
“几……唔……点了?”
“凌晨四点。”
沈叙将她的衣服单手全部脱掉,和自己的睡衣一起,丢在地板上。
他向下亲吮,抬头看她:“明天不是没课吗?”
温知梨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很舒服,来不及确认。
沈叙向来熟悉她的行程,他说是,应该就是吧。
男人这次饿狠了,不然也不会打扰温知梨睡觉。
沈叙缓缓躺平,他拉着女人绵柔的双手,“宝贝,自己试试。”
温知梨忽地想到下午水果盘中的橙子——赣南脐橙,皮薄汁甜。
她红成了煮熟的基围虾,在情事上她向来被动。
沈叙说怎么摆,她就怎么摆。
吃橙子,还是第一次。
“我……我不会。”
沈叙大掌掐在她的腰线上,温柔低哄:“老公帮你。”
事实证明,沈叙不仅种花有一套,种水果也有一套。
温知梨忍不住问:“你怎么什么都会?”
沈叙哑笑:“自然想做到最好,让你喜欢。”
他把旧的丢进垃圾痛,温知梨真佩服他怎么能在黑不溜秋的视野中丢这么准?
沈叙又从床尾摸出一个新的,放在她手心,“第一步,你会的。”
屋外雨声断断续续,七月的第一场暴雨居然如此汹涌,明日九龙湖面,水位都该上涨了。
学到一半,沈叙率先没了耐心,眸色如墨,重新掌握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