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当然知道,从第一天正常的电话,到越来越过分的要求,时常让她羞窘想钻到地下。
眼尾渗出一颗晶莹的泪珠,被沈叙温柔接住。
温知梨支支吾吾:“没有东西,回家再……”
没等她说完,沈叙就从发紧的西裤口袋里拿出两个套。
温知梨:???
她扑棱两眼,蓄满的小金豆全都簌簌下落,惊讶道嗓子破音:“你居然携身带着这个?”
她红着脸抖着肩,嗫喏问:“你你你没被人看到吧!”
万一被哪个下属看到某人这么变态的行为,她以后誓死不去陪他上班。
沈叙被她的脑回路可爱到,“没有,我从家里拿的。”
温知梨骑虎难下,别人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齐全了,她摸了摸对方额角虬起的青筋,青色蜿蜒浮动,隐忍得厉害。
温知梨头一埋,提了提裙边,“那你快点。”
沈叙眸地漫出笑意,勾起唇角:“谢谢老婆。”
黑色车身遮挡了全部的暗潮,自家车库里只有这辆车起伏微动。
*
上楼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温知梨饥肠辘辘。
她躺在浴缸泡澡,因为夏天不好遮掩,沈叙会体贴得将避开这些地方,将印子留在看不见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终于可以畅快地舒展四肢了,她蹬了蹬发麻的腿,大腿上艳糜的痕迹在水中一闪而过。
温知梨又舒服又难受,心中忏悔,下次一定一定要拒绝他任何无理的要求。
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保持理智吧?
不能次次由着他胡来!
做好第几百次的心理建设后,她穿好睡衣走出去吃饭。
餐桌上,沈叙已经梳洗完毕,原先向上梳起的龙须背头变成三七分,由沉稳矜贵的熟男变成帅气逼人的男大。
温知梨原本坚定的心,啪唧一下,塌了一半。
沈叙噙着浅淡的笑,给她盛汤夹菜,服务周到。
还剩一半的心开始掉粉渣。
吃到一半,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和他说道说道。
却见沈叙从兜里拿出两张某团的演唱会门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爸爸太帅了!】
温知梨被小坑货又漏电误伤,震得一激灵。
“上次我不是没抢到吗,托人拿了两张内场的票。”
关于演唱会,其实是系统想看,它追了这个女团好几年,刷到人家要办第一场演唱会,撒娇卖萌地求温知梨带它去看现场版。
俩人本以为有沈叙在,抢票易如反掌,却谁也没料到男主光环早已不在,别说内场,外场都一秒没。
系统哇地一声就开始哭,说什么老粉心碎,这辈子不会再快乐了。
温知梨哄了好几天,梦里都在说演唱会。
沈叙见她这般惦记,便默默让人去安排。
【虽然他的光环不在,但他有钞能力。】
【你对他好点,宠就宠一下,怎么了?】
温知梨剩下三分之一的道心轰然坍塌,落在地上,枕边风一吹,没影了。
见把人哄好,沈叙起身坐到她身边,尽心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