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端了他的老窝(1 / 2)

第66章端了他的老窝(第1/2页)

废弃的旧仓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秸秆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三盏煤油灯挂在墙壁上,昏黄的光线把人影拉得很长。

刀疤脸、矮个子、高个子,三人被粗麻绳反绑在三根承重木柱上。

麻绳打的,是部队里审俘虏用的死结,越挣扎勒得越紧。

高个子大腿上的贯穿伤,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脸色惨白,疼得直抽冷气。

矮个子歪着头,颈椎软组织严重挫伤,连抬起下巴都费劲。

最硬气的,当属刀疤脸。

右手手筋被挑断,鲜血顺着指尖滴在泥地上,他却一声没吭。

陆远搬了把长条木凳,坐在三人对面。

手里把玩着,缴获的那把五四式手枪。

退下弹匣,拉动套筒,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弹出来,落在陆远掌心。

他把子弹立在木凳上。

周大海站在刀疤脸身侧,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老虎钳。

钳口还沾着动物的毛发。

“规矩你们懂。”陆远看着刀疤脸的眼睛。

“拿钱办事,生死各安天命。”

“我不想多造杀孽,回答我三个问题,我留你们一条命。”

刀疤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陆远鞋尖前一寸的地方。

“老子在南边丛林里,吃枪子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

“要杀就杀,别整这些没用的。”

陆远没生气。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一个木架子前,拿起一个褐色的玻璃瓶。

拔掉软木塞,一股刺鼻的医用酒精味,飘散开来。

“周哥,帮他把右手的伤口,给我扒开一点。”陆远吩咐。

周大海面无表情地上前,用老虎钳夹住刀疤脸右手手腕翻卷的皮肉,往两边一扯。

刀疤脸双眼激凸,嘴巴高高鼓起,额头上青筋暴突,疼得浑身抽搐。

陆远把瓶口倾斜。

高浓度的医用酒精,直接倒在被切断的手筋,和外露的血管上。

生理上的极限刺激,远超人类意志的承受范围。

刀疤脸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

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弹动,麻绳把木柱勒得嘎吱作响。

“第一个问题,钱国栋给了你们多少钱?”

陆远把剩下的半瓶酒精,慢条斯理地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刀疤脸大口喘着粗气,汗水糊住了眼睛。

他死咬着牙,依然不说话。

陆远拿起桌上的一把三棱军刺。

这东西放血最快,刺进去拔出来,伤口无法缝合。

他走到高个子面前。

高个子大腿上有伤,看到军刺靠近,瞳孔急剧收缩。

“你不说,我只能问他了。”

陆远把军刺,抵在高个子大腿伤口边缘的完好皮肤上。

“我说!我说!”高个子哭丧着脸,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两万!”

“钱老板给了两万买你的命!”

“先付了一万定金,事成之后结尾款。”

“老三你闭嘴!”刀疤脸怒吼。

周大海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刀疤脸嘴上,打落了两颗牙齿。

陆远拍了拍高个子的脸颊:“第二个问题,尾款在哪里结?”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刀疤脸,咬牙说道:“省城西郊,废弃的红星纺织厂。”

“明天晚上十二点。钱老板派他的心腹老鬼,来验货给钱。”

“验什么货?”

“你的……你的右手大拇指。”高个子声音发颤。

陆远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大拇指。

钱国栋分明是要废了他,让他终身残废。

“最后一个问题,钱国栋现在人在哪里?”

“他平时不在纺织厂。”高个子全交代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市中心的夜巴黎歌舞厅。”

“那是他的场子,顶楼是他的私人办公室,平时有十几个打手看着。”

陆远点点头,把军刺扔回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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