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率领数十万齐军主力,离开了景阳关,绕开了四阳防线,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天宁城去,
由于为了保险,大军绕开了四阳防线,故此绕路赶奔天宁城比起以往要多花上一两日的时间。
不过,大军绕开了京州的唯一屏障后,一路之上根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许许多多的北辽股残余人马都被齐军逐个全歼。
同时,齐军也趁势一路抢占城池,很快这一路上的诸多城池都被齐军收复。
就这样,君臣两人率领大军主力费了好几天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天宁城外。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在城外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当即传下将令,让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将整座天宁城给团团围住。
一众齐军将士纷纷拱手领命,很快便在天宁城外扎下了一座座营寨,那营盘绵延不绝,足足有近4百里地,将一座天宁城围得是水泄不通。
那天宁城中驻扎着北辽番兵三万,灰衫军两万,统共五万人马。为首的两位主将乃是北辽的都督哈朗和灰衫军的统领段全。
这两人率领人马在天宁城镇守,见齐军大队人马到了城外,心里头也不由得十分紧张,立刻下令让城中的一众军卒严密布防,严格守卫,一定不能让齐军钻了空子,进而夺了城池。
城中的一众辽军也知道情况紧急,纷纷紧握着兵刃在城中的各处把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可谓十分小心。
哈朗和段全深知齐军来势汹汹,光凭他们手里头的这些兵马根本抵挡不住齐军的进攻,在齐军一到之时,他们便连发了几道紧急军报请求朝廷速速派兵支援。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齐军大营中,范毅和赵忠这君臣两人正在那皇帐当中对弈。
两人一边下着棋,一边聊着天,看起来倒是十分惬意。
“方才赵派人送来了军报,辰阳关已然收复,大军正往天宁赶来。”
赵忠落下一颗棋子,缓缓开口道。
“到现在四座关隘皆已被我大军收复,北辽那苦心打造经营的四阳防线也算是彻底玩完了,如此一来京州再无险可守,我大军可长驱直入,当真可喜可贺。
只等到三位将军率军归来,便可出兵攻打天宁!”
范毅手中捏着一枚墨色棋子,笑着道。这位隆武帝脸庞之上的神情十分愉悦,显然一连串的捷报让他感到十分高兴。
“陛下所言甚是,不过,我这心里头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啊。”
“哦?”
范毅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一时有些疑惑,如今形势分明一片大好,赵忠为何还如此不安。
范毅随即便开口问道:“兄长你究竟有何顾虑?”
范毅虽然登基即位,但在私底下还是喜欢和一众兄弟如先前般以兄弟相称。
赵忠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陛下,前些时探子来报说北辽皇上已然发来了援兵,正往江北赶来,可过去这么些日子了,我等却连北辽援兵的一点动向都捕捉不到,这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安。”
“哦,原来如此。”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明白过来了。的确,如今这么一来变得大齐在明,北辽在暗,着实会让人感到担忧。
范毅落下了一枚墨色棋子,脑筋来回转动,不断思索推断:“如今我大军云集京州,而且围攻天宁,辽军要想救援除了入京州到天宁,想来也再没有其他去处了。”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按理说来的确该是如此,只不过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会有问题。”
“哎,兄长且宽心,如今我大军云集京州,士气旺盛,管他来多少番兵也足可应对。如今我们让将士们小心把守,各路探马再尽力去摸摸辽军情况也就是了,待得三位将军回来再整顿兵马,攻打天宁收复京州。”
“嗯,如今也只能先如此了,但愿别出什么意外。”
欲知三路人马能否顺利回归,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