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扎西德和扎西勒兄弟两人望着各自手中的那半截刀柄,不由得是大惊失色,直到现在他们方才清醒过来,就算是自己两人出手也绝不是面前这小南蛮的对手。
两人不敢再战,圈回战马,掉转马头就想败回本部军队。
赵平见状,哪里肯放,还没等两人催动战马,赵平的马就到了,再看他抡起掌中的禹王神槊:
“两位,还走哪去,就在这吧!”
“啪!啪!”
随着两声响亮,扎西德和扎西勒这两位兄弟的脑袋也都被赵平给打得粉碎。
不出二十回合,述律赞手下的四大偏将脚跟着脚,全都到阎罗殿报到去了。
“小将军威武!”
“小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咚咚咚!”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不由得是一阵兴奋,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阵,给自家的主将助威。
一时间,齐军阵中是战鼓如雷,士气旺盛。
赵平连斩四将,心中也很是高兴,用手中大槊一指对面:“哎,那述律赞,你怎么尽派些饭桶出来,有那有能耐倒是出来几个啊!”
接着,他眼珠转了转,嗤笑一声:“哦,那看来是没有了,那你就别当缩头乌龟了,速速滚来受死吧!”
却说述律赞见自己的四位心腹大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竟全都命丧在那白袍小将手中,不由得是火冒三丈,
又听了赵平的那番言语,自然是怒火更盛。
再看他用手中戟一指赵平:“我把你个该死的小南蛮,杀我四将,某家今日定要取你狗命,以祭四位将军在天之灵!”
说着,述律赞催动大黑马,舞动掌中的那一对镔铁戟,好似一头发怒的猛虎一般向赵平冲杀而去。
等述律赞来到疆场和赵平马打对头,看了看对面的那位白袍小将,突然想起来打了这么半天,自己还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谁。
于是,他稳了稳心神,紧握双戟,冷声道:“小南蛮,你究竟是何人?”
“番奴,你且听好,我父乃是大齐北伐大元帅赵忠,我是他老人家不孝之子,我叫赵平!”
述律赞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我光听说那赵忠十分厉害,想不到他这儿子竟也有这般本事。”
述律赞虽说心惊,但脸上却一点也没带出来,他冷笑一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赵忠家的小儿,也好,某家今日便取了你狗命,好让他赵忠绝了后!”
说着,述律赞大喝一声,举起掌中的那一对镔铁戟,催马向赵平杀来。
两杆铁戟带着两道寒光直奔赵平刺去,快如闪电一般,又带着丝丝森冷的杀意。
赵平一看戟来了,不慌不忙,将掌中的禹王神槊举起:“开!”
“当!”
一声响亮,大槊和两杆铁戟相碰,擦出无数火花。
两人都被震得一哆嗦,述律赞的马更是倒退了数十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步。
赵平见状一阵大笑:“你这番奴能接下我一槊,还真有些本事,比那四个废物可强多了!”
“南蛮,休得猖狂,拿命来!”
说着,述律赞舞动双戟,再度向赵平杀来。
赵平催马舞槊迎了上去,二马相交,槊戟并举,二人便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一连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打着打着。述律赞就发现,赵平一直只是招架,却从未进招,这让他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
“这小南蛮为何如此,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想到这,述律赞猛然收回双戟,冷声问道:“南蛮,你为何不还手,莫非你是怕了某家不成?”
欲知赵平会如何回应,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