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秦六催马直奔乌哈木冲去,可战马冲到一半时,秦六却突然纵身跃起,手中腰刀一顺直奔乌哈木的咽喉扎去。
就见那腰刀带起一点寒光,人随刀转,刀随人转,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直奔乌哈木而去。
秦六的心里头很清楚。自己的腰刀又轻又短,若是正面硬拼必然不是乌哈木的对手,只有近身自己才能有机会。
因此,他这才借着身法一跃而起,想要近身一刀结果了乌哈木,来个出奇制胜。
乌哈木骑着马正往前冲,突然感到一阵恶风不善,连忙抬头一看,见南蛮纵身向自己杀来,顿时就是一惊。
他万没想到南蛮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这乌哈木到底是久经沙场的一员勇将,经验十分丰富。他很快冷静了下来,一眼看出了秦六这一招的破绽所在。
再看他,抡起手中大刀找准了机会,一刀奔着秦六砍去。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秦六的那柄腰刀上。
只听“当!”的一声响亮,秦六就觉得有一股大力奔着自己的两臂袭来。虎口一阵疼痛再也握不住自己的腰刀是脱手而飞。
不仅如此,秦六被这股力量这么一震,整个身子也往后倒飞出七八尺远,重重摔在了地上,浑身剧痛,再也爬不起来了。
乌哈木见状,不由得一阵大喜:“南蛮,我看你今日还望哪里走,拿命来!”
说着,再看乌哈木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刀便向秦六冲杀而来。
秦六见乌哈木催马舞刀直奔自己杀来,知道不好,有心躲闪,奈何浑身疼痛根本就动不了地方。
没有办法,秦六只得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乌哈木手中的大刀奔着自己砍来。
秦六带来的那一二百名精锐骑兵一看主将有险,顿时一阵着急,都想着围上前去救援。
但奈何一众番兵番将拦住了去路将他们死死给缠住,使得一众齐军根本无力抽身救援秦六。
那乌哈木纵马挥刀离着秦六是越来越近,眼看着秦六性命难保是危在旦夕。
“番奴休得猖狂,某家在此,休伤我弟兄!”
“杀啊,别让番兵跑了,拿下玄阳关!”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有人大喝了一声,紧接着又有一阵喊杀之声响起,似乎有大队人马奔着关内冲杀而来。
乌哈木以及麾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这一阵喊杀声,顿时就是一惊,,纷纷扭头往后观看。
就见万余齐军精锐骑兵呐喊一声,如同潮水般冲进了玄阳关内,为首的一员大将,一身金盔金甲,面如黄土,掌中一条虎头金枪,背后还背着一对金装锏正是秦通。
乌哈木和一众番兵番将一看齐军主力杀进了城,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们都没想到,齐军竟然来得这么快。
尤其是乌哈木,他先前已然下令,让手下精锐分出一半去抵挡齐军,可想不到挡了没多久,齐军主力便杀了进来,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这乌哈木倒也是个狠辣的主儿,他见齐军主力杀来,却丝毫不顾,反而拼命纵马杀向秦六,显然他今日是铁了心要取秦六的人头。
乌哈木催马舞刀,很快便冲到了秦六的身旁,举起手中大刀就要下毒手。
“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寒光直奔乌哈木刺去,来得很是迅猛,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
乌哈木听到恶风不善,知道不好,自己若是再不躲开,命可就没了。
他虽然狠辣,但也惜命,没有办法只得收回大刀,一拨马,挥刀前去抵挡。
“当!”
耳轮中只听得一声响亮,两件铁器相碰,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
乌哈木定睛仔细一看,就见那员齐军大将,一枪刺来,正好扎在自己的刀上。
乌哈木一看不好,连忙收回大刀,怒喝一声:“来者何人?”
“秦风是也,辽狗且留下命来!”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那匹甘草黄,抖枪便刺。
乌哈木一看不好,没有办法只得舍下秦六,提刀催马迎了上去,和秦风斗在了一处。
这边一众齐军忙冲上前将秦六救回了本阵。
却说那秦风和乌哈木两人展开一场大战,刀枪并举,奋力拼杀,打得是难解难分。
秦风的武艺比起秦六高出了好几倍不止,一杆金枪施展开来,如同一条金龙一般将乌哈木整个人死死缠住。
乌哈木刚开始凭着手中的大刀还能做到攻守兼备,和秦风打得有来有回,可仅仅过了几个回合,乌哈木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被秦风打得是连连后退。
“哎呀,想不到这秦风竟如此厉害,果然名不虚传,这可该如何是好?”
乌哈木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是暗暗着急。
却不料他这一多想,一下子便分了神,露出了破绽。
秦风在暗中看得真切,抓住机会,单手持枪,猛然一枪奔着乌哈木的胸口刺来,带起一点寒光。
乌哈木一看不好,连忙抡起手中的大刀,往外一挂,好不容易才将秦风的金枪给挡住。
乌哈木本想着收回兵刃再与秦风好好打上那么一场,可哪知道秦风却是早有准备。
再看秦风手中金枪被乌哈木的大刀挡住,另一只手猛然从背后抽出一根金装锏,攒足了力气,抡起掌中金装锏奔着乌哈木的面门就砸。
乌哈木听见风声,又见眼前那你金光一道,顿时大惊,知道自己上了当,连忙扭头往旁躲闪,想要避开这一击。
可秦风的金装锏来得实在太快,乌哈木的头刚偏了一点,锏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乌哈木的脑袋上。
“啪!”
只听得一声响亮,把秦风的天灵盖给打了个粉碎,脑浆迸裂,花红脑子流了一地。
那乌哈木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死于非命,死尸也栽落马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可能一更四千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