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威武!!!”
隋军阵营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上万士兵看着秦风在敌阵中犹如魔神降世的身影,士气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高延寿浑身僵硬,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他看着自己的三千精锐被一个单人杀得七零八落,看着那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撤!全军撤退!”高延寿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调转马头就要逃跑,“撤回归络城!快撤!”
然而。
他想跑,秦风却没打算放过他。
“想跑?”
秦风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深渊中传来,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死亡气息。
他的身形再次闪动,陌刀在手中划出一道刺眼的血芒,直扑向高延寿的方向。
“保护将军!”
高延寿身边的十几名亲卫反应倒也迅速,纷纷拔出兵器挡在秦风面前。
“找死。”
秦风没有丝毫停留,陌刀横扫而出。
“噗噗噗!”
三名亲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直接被斩成两截。剩下的亲卫虽然悍勇,但在秦风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刀光闪烁间,又有五人倒在血泊中。
“怪物!你这个怪物!”高延寿看着秦风一步步逼近,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拼命夹击马腹,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可惜,他的战马还没跑出十步,秦风已经追了上来。
秦风没有从背后袭击,而是绕到了高延寿的正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下马。”秦风的声音平淡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本座给你一个全尸的机会。”
高延寿的坐骑受惊,猛地扬起前蹄。他死死地抓住缰绳才没有摔下来,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秦……秦风!你不能杀我!”高延寿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高句丽大将于正的麾下将领,你杀了我,就是与高句丽彻底为敌!”
“高句丽?”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本座连你们那个什么乙支文德都没放在眼里,你又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秦风的身形已经动了。
高延寿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
“咳!”
低头一看,一把沾满鲜血的陌刀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刀尖从他背后透出,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你……”高延寿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风,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
“废话太多。”秦风面无表情地拔出陌刀,鲜血喷涌而出。
高延寿的身体从马背上滑落,重重地摔在雪地上,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恐惧。
高句丽主将,陨落。
“将军死了!”
“将军被那个怪物杀死了!”
“快跑啊!”
主将一死,高句丽残军的最后一丝斗志彻底崩溃。三千人马犹如丧家之犬,四散奔逃。
隋军阵营中。
“杀!杀光这些高句丽的杂碎!”王虎红着眼睛,第一个冲出阵列,挥舞着横刀朝着溃逃的敌军追去。
“兄弟们!秦将军在前面给我们杀出了一条血路!现在轮到我们了!”何旅帅骑在战马上,拔出横刀高声怒吼,“跟我冲!”
“杀!”
铁血营的五千兄弟紧随其后,犹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席卷向混乱的敌军。
李敢也没有闲着,他虽然是被逼无奈才归顺秦风,但此刻看着秦风那犹如魔神般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他猛地拔出佩刀,对身后的三百精锐大吼:
“弟兄们!秦将军待我等不薄,今日正是报效之时!随我杀敌!”
三百名大隋精锐齐声怒吼,声浪震天。他们紧跟在铁血营身后,冲入了敌阵。
副旅帅站在辎重车上,看着这一幕热血沸腾的场景,转头对身后那上万名民夫大声喊道:
“弟兄们!咱们虽然是民夫,但今天秦将军带着咱们打出了大隋铁血营的威风!现在敌人溃逃,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
“所有民夫听令!拿起你们的武器!长枪手结成方阵,跟我推进!”
上万民夫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虽然不是正规军,但这些天在秦风的调教下,已经被那股血腥与铁血的氛围彻底熏陶了一遍。
数千名长枪手迅速结成一个密集的方阵,长枪如林,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后方的弓弩手也张弓搭箭,对准溃逃的敌军进行远程射杀。
“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无情地收割着逃跑的敌军性命。
“杀!”
民夫方阵开始向前推进,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阵型稳固。那些被射伤、被吓破胆的高句丽残兵,根本无力抵抗这支铁血洪流,要么被长枪刺穿,要么被战马踩踏。
秦风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气血。
有意思。
他发现,每次斩杀敌人,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煞气就会自动融入他的气血之中。这种煞气凝练气血的感觉,比他之前用土之精气温养肉身还要有效。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战场,才是最适合本座修炼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名铁血营的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禀报:
“秦将军!前方战况!高句丽军已经完全溃败,我军正在追杀!只是……”
“只是什么?”秦风瞥了他一眼。
“只是敌军溃逃的方向不一,有一部分往归络城方向逃窜,还有一小股往平壤方向逃了。是否要派人追击?”
秦风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战场上正在被屠戮的敌军。
“穷寇莫追。”他淡淡地说道,“先把这批敌人彻底歼灭,救治伤员,清点伤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至于那股逃往平壤的残兵……让他们跑回去。”
“将军这是……”斥候有些疑惑。
“回去报信。”秦风冷笑道,“本座倒要看看,那个乙支文德还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