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滚圆,声音洪亮如钟般响彻会议室:“咱们厂里是怎么回事?竟然也有人在散播关于周厂长的不实言论!说什么周厂长挪用公款去给自己谋私利,这简直是扯淡!当时,在咱们厂最困难的时候,已经有半年多的工资没有发下来了,很多职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周厂长看到这种情况,自己掏腰包垫资,给那些最困难的职工发了工资,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甚至可以说是救了他们的命!”
“周厂长这么大公无私的人,会挪用公款给自己谋私利?简直就是扯淡!”
“让我没想到的是,对于这种无稽之谈,厂子里竟然还有一部分人信以为真,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怀疑周厂长的能力!”
“当初咱们厂是什么样,难道大家心里不清楚吗?杨长贵那个混蛋在咱们厂里瞎搞,几乎把咱们厂子完全掏空,要不是周厂长力挽狂澜,咱们纺织厂已经破产了,你们还能有工作吗?!”
“自从周厂长接手纺织厂以来,兢兢业业,带着咱们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的能力和人品大家心里都清楚!可现在这些谣言,严重破坏了周厂长的形象,也破坏了厂里原本和谐稳定的氛围!”
“我提议,从现在起,厂内必须严明纪律,任何敢于散布或传播关于周厂长不实言论的人,一律严惩不贷!这是原则问题,绝不能有丝毫含糊!咱们得维护周厂长的名誉,这也是维护咱们纺织厂的声誉!”
听着邵文峰的话,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与会的这些人都是纺织厂的骨干人员,如今纺织厂发展的这么好,他们都是受益者,他们心里都很感激周欢,对于这些诋毁周欢的声音感到十分愤怒!
因此,邵文峰的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纷纷表示支持!
看到大家这种态度,邵文峰很激动,也很高兴!
随即,他把目光转向了杨海龙,问道:“杨厂长,你看到了吧?大家都同意这么做!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其实,邵文峰这么问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询问杨海龙的意见而已,但或许是因为刚发了一通火的缘故,邵文峰还没有把情绪调整过来,因此说话的语气、态度都有些生硬!
再加上刚才邵文峰当着周欢的面跟杨海龙争论了一番,因此杨海龙觉得,邵文峰似乎是在故意当着这些中层干部的面治自己难看!
知识分子都是好面子的,杨海龙立马就觉得脸面挂不住了!
原本,杨海龙是不想再争论这件事了的,既然邵文峰简直要这么干,周欢也没反对,那就这么干吧!
但是,既然邵文峰既然当着大家的面挑衅自己,那自己必须要表明观点!
不过,杨海龙不爽归不爽,情绪还是相对比较稳定的,他先斟酌了一下词汇,然后才开口说道:“老杨啊,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在听到了这些离谱的谣言之后,心里同样气愤!但我觉得呢,周厂长的人品和能力,咱们心里都有数,清者自清嘛!”
“有些事情,越去刻意解释,反而越描越黑。越是在意,就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最近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职工们的情绪本身就有些波动,过于激烈的手段,恐怕会让大家更加人心惶惶,这对工厂的稳定发展可没什么好处。咱们纺织厂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种谣言,我相信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咱们不用太着急去大动干戈。”
相比于邵文峰的雷霆万钧,杨海龙的话语却犹如春风拂面,温和却又不失坚定的立场,尽显他一贯的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