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那厚重的玄铁大门,却被人从外面擂得震天响!
紧接着,传来了唐婉儿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李成虎!你个王八蛋!你把人弄死了没有?”
“救个人而已,你让她叫那么大声干嘛?整个庄园都听到了!”
李成虎:“……”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迷不醒,浑身不着寸缕的叶倾眉,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他妈……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姓李的!你再不出来,老娘就炸了你这破门!”
门外,唐婉儿的声音愈发暴躁,甚至还夹杂着几声真气碰撞的闷响,显然是想来硬的。
李成虎一阵头大。
他飞快地从地上捡起叶倾眉那件可怜的连衣裙,胡乱地给她套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他一边没好气地吼着,一边走到玄铁大门前,单手按在门上,混沌真气微微一吐。
“轰隆——”
重达万斤的玄铁大门,应声而开。
门口,唐婉儿正双手叉腰,俏脸含煞地瞪着他。
在她旁边,叶天雄和一众叶家高层,则是个个面带忧色,神情紧张。
当他们看到李成虎抱着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叶倾眉走出来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叶天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自己这宝贝女儿,该不会……真的被……
“看什么看?”李成虎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没好气地说道,“人没事了,就是脱力昏过去了,休息两天就好。”
说着,他直接将怀里的叶倾眉,塞到了叶天雄的怀里。
“你!”唐婉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指着李成虎的鼻子,杏眼圆瞪,“你个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叫得那么惨?”
“治病啊,不然呢?”李成虎翻了个白眼,“拔除阴种,跟刮骨疗毒差不多,不叫两声,难道还让她笑出来?”
“你……”唐婉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也知道李成虎说的是事实,可一想到刚才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声,她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和……嫉妒。
“行了,别跟个怨妇似的。”李成虎懒得跟她纠缠,“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他便径直朝着庄园外走去。
“等等!”
唐婉儿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干嘛?”李成虎回头。
“我送你。”唐婉儿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你刚消耗了那么多,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李成虎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口是心非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啊。”
……
回秦家别墅的路上。
唐婉儿开着她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却一改往日的狂野,车速放得很慢。
她时不时地,用余光偷偷地打量着旁边闭目养神的李成虎。
这个男人,霸道,无耻,又神秘,强大。
每一次跟他在一起,都会发生一些刷新她三观的事情。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也……越来越被他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