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帮你‘顺顺气’。”李成虎手指微微用力,一缕金色的真气顺着指尖钻了进去。
下一秒。
黑袍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整个人的脸瞬间扭曲,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里好像有岩浆在流,每一寸骨头都在被疯狂地啃食。
“我说……我说!”不到十秒钟,这货就彻底崩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是周家的二爷……周震!他让我在天海拖住你,等……等他在省城布好‘困龙阵’……”
“困龙阵?”李成虎眼神一厉,“什么时候布好的?”
“就在……今天。周二爷说了,只要你敢踏进省城一步,管你是真龙还是地头蛇,都得死在那儿。”
李成虎冷哼一声,直接一记手刀把人劈晕。
“韩雪儿,把人带走吧,这种货色,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韩雪儿看着李成虎,神色有些复杂:“你真打算今天就走?要不,我调一队特战队员……”
“不用。”李成虎摇了摇头,“人多了反而累赘。他们既然想请君入瓮,那我就大摇大摆地进去,看看这瓮到底有多硬。”
他转过头,看着秦雅。
秦雅知道拦不住,只是默默地走过来,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一定要回来。”
李成虎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那一圈围着他的美女,咧嘴一笑。
“放心吧,家里这么多漂亮媳妇儿等着,我可舍不得死在那儿。”
一句话,让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变了味儿。
唐婉儿俏脸通红,轻啐了一口:“谁是你媳妇儿,不要脸!”
叶倾眉也跟着起哄:“就是,等你回来,姑奶奶还得跟你算算你偷看我洗澡的那笔账呢!”
李成虎哈哈一笑,拿上寻龙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阳光洒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天海市的戏唱完了。
省城。
老子来了。
去省城的路上,李成虎没开车。
他嫌兰博基尼那动静太大,容易招苍蝇。
直接在客运站包了个破旧的面包车,给司机扔了两千块钱,让他挑着偏僻的小道走。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见钱眼开,乐颠颠地答应了。
“老板,去省城走这几条县道虽然慢点,但好在没监控,您是不是在那边犯了什么事儿啊?”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李成虎,眼神里透着股子市侩的精明。
李成虎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不该问的别问,专心开你的车。”
司机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了嘴。
车子摇摇晃晃地在山间小路上穿行。
李成虎手里把玩着那块寻龙盘,眉头却一直没舒展开。
从出了天海地界开始,这盘子上的指针就跟抽了风似的,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最后干脆在原地打转。
这说明,有人在方圆十里范围内布了迷魂阵。
或者是,对方的气运已经强到了能干扰法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