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也觉得诡异,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他都有些懵了:“画画,这么大的地下室,我们该怎么找?”
那老头跑这地下室干什么?
难道这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乔管家也着实神秘,诡异的很。
南宫画从刚才进来时,就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安澜,如果你有秘密,你会藏在什么地方?”
安澜快速解释:“画画,我可没什么秘密?”
南宫画气笑了:“我是说假如?”
安澜一本正经的解释:“画画,没有假如这一说!我是谦谦君子,除了嘴贱之外,我没有啥秘密,真的。”
南宫画:“……”
算了,看他这极强的求生欲,她什么都不想问了。
她看着偌大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很空旷,也没有堆着任何杂物。
打扫的挺干净的,但空气中依旧有一股霉味在弥漫。
南宫画说:“去最底下一层。”
安澜:“好!”
他吞了一口唾沫,就刚才挺紧张的,他压根没什么秘密,只有一个致命的缺点,看到仇人就想怼几句,不怼一晚上睡不着。
最近,看到萧凛,他总是忍不住去揍他。
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有时候能吓到他自己。
萧凛那狗东西,简直就是个人渣。
安澜把车开到最底层的地下室。
最底层的地下室很黑暗,几乎看不到一点光。
安澜车灯打开,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这里的地下室很脏很乱。
安澜问:“画画,那管家也是个讲究的人,他会把人藏到这里吗?”
南宫画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是有可能。”
“姐姐,我妈妈会在这里吗?”妙妙很害怕,妈妈也很怕黑的,这个地方又脏又乱,妈妈要是在这里,她一定受不了。
她的妈妈也很爱干净,就是租来的房子,她也会把玻璃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南宫画安慰她:“妙妙,别着急,我们慢慢找。”
妙妙不敢说她很着急,她很着急见到妈妈。
几天都见不到妈妈了,她真的很想妈妈。
南宫画左右看了看,这里应该是废弃的大楼,没有人守着。
地下室没有人看着,但楼上是有人看着的,车进来时,看到保安亭里有人,但那人在玩游戏,没注意她们的车往里走。
南宫画看到有车轮的印子,她说:“安澜,有车从这里进进出出,跟着这车轮印往里开。”
安澜也看到了,地上都是一些水泥垃圾,还有一些方便面的纸盒。
这说明,有人经常在这里活动。
安澜左右看了看,里边,没有一点光芒。
这地下室应该是平时不用的,连应急灯都没有。
安澜往前开了一段距离,这边稍微干净一些。
安澜对于这种又黑又乱的地方,也有些害怕。
主要怕的是老鼠。
南宫画看到前面有几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