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画回到家里,她沐浴了半个小时,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她才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可她总感觉身上还有一股子烟味。
那呛人的烟味还直直的往她鼻腔里钻,她不喜欢这种味道。
救澹台旭那年,还闪到了她的腰,那段时间她过得也很不舒服,晚上都是噩梦,大火里,澹台旭痛苦的呼救,她用力的拖着澹台旭往外走,还要想办法救昏迷不醒,烧伤严重的封云赫,说来也巧,他们俩都挺幸运的,两人都是烧到了背,脸没事。
可她还是每天许愿,让澹台旭好起来。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学生,即使很喜欢澹台旭,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医科大学提前毕业后,她才决定找澹台旭,谈恋爱之前,她必须完成自己的学业,那一年半,她从来没有好好睡过觉,除了学习就是祈求澹台旭没事。
想到这里,她就想到了她去寺庙给澹台旭求的平安福。
南宫画擦头发的动作微微停下。
她把头发包起来,她走向衣帽间,在衣帽间的最下层,找到了一个白色的行李箱,她输入密码,打开密码箱。
这里是她喜欢澹台旭的一些小秘密,以及她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平安福,里面有澹台旭的名字。
这是她跪着台阶,一路跪到了寺庙祈求的平安符。
只是没有来得及送给澹台旭。
说来也可笑,嫁给他的三年,都没有找到机会见到他,所以,离开澹台旭家里的时候,除了几件贴身衣物,她并没有任何物品在澹台旭家里,澹台旭的态度,早已经决定了她们的未来,三年后她其实想走了,可偏偏澹台旭又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她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
澹台旭可以不爱她,但绝不能那就不能那样欺负她。
南宫画手中拿着属于澹台旭的平安福,很多年没有拿出来了。
平安福的外包装,颜色都变淡了许多。
这里承载着她真心真意的爱,她那么诚心去求来的平安符,到最后也没能送出去,是不是也预示着她和澹台旭始终是没有缘分的。
南宫画坐在地上,夕阳醉人,透过窗户倾洒在她身上,浑身暖暖的,却无法温暖她冰凉的心。
南宫画眼角,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
“澹台旭,为什么要在我最爱你的时刻,往我胸口上插刀呢?”
南宫画想了想,这个平安符已经没用了。
南宫画把密码箱关上,然后去浴室吹头发,吹干头发后,她下楼去吃晚餐。
她把手中的平安符丢在楼梯口的垃圾桶里。
这一幕,正好被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封云赫看到。
他目光微闪,他记得他见过这个包装的平安符,是白玉做的,她之前很宝贝,现在怎么舍得丢掉?
“画画,安澜,都过来吃晚餐吧。”
南宫画听到他的声音,笑着小跑过去:“封云赫,有做我爱吃的香草鱼吗?”
封云赫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香草鱼:“都给你做了,里面还放了百香果,是你喜欢吃的味道。”
南宫画开心一笑:“好!就喜欢你吃的香草鱼。”
南宫画坐下后,安澜也抱着小悦悦过来了。
“吃肉肉,妈妈,肉肉好吃!”
小悦悦挥舞着小手。
安澜看着她的小谗样,笑了笑:“好好好,小悦悦,马上就给你吃,你别总是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