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知道她在说气话,可最后一句,还是深深的伤害到了他,在颜颜心里,他是恶心的。
萧凛感觉心脏撕裂的痛,很痛,痛彻心扉。
这种感觉,是南宫画说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吗?呼吸困难,浑身都疼。
萧凛找不到形容词形容此时的感觉,他只有一种感觉,他活在了无尽的黑暗里,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着他。
他也曾经说过,要护着乐颜一辈子,可是他食言了。
他护着另一个女孩,逼着她服软,深深伤害到了她。
他要是就这样失去了乐颜,他真的活不下去的。
世界崩塌的太快,他像掉进了无尽的黑暗,眼前也是怔怔发黑。
乐颜的决然,嘲讽的话,都在证明,乐颜恨着他,可是他们之间横着一个乐娇娇。
萧凛红了眼眶,“颜颜,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乐颜却拒绝他,她真的不想在和他们有任何牵扯,萧凛的幼稚,过去了五年,还是这么幼稚,等同的痛,就能获得原谅吗?
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
还是太幼稚了,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的。
她五年前也这样以为的,她以为的萧凛会看透事情的真相,给她一个真相,可是她错了,萧凛就是萧凛,随心所欲的萧凛,他不够爱她而已。
服软是什么东西,她当时只是觉得可笑,爱情需要对另一个女人服软,那是什么?正宫给小三服软吗?
“萧凛,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在见到你。你来多少次,我都不会原谅你,如果你继续纠缠我,我会换一个洲生活。”
在底层生活了五年,她才知道,自己的适应能力有多强,五千块一个月的后厨工作,她也能干,也能过的很开心。
她后来明白,幸福,快乐,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自己给自己的。
只要远离这些人,她每天都会过的很充足。
萧凛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走了。
她要是换个地方生活,要是在躲他五年怎么办?
想了想,他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乐颜,她眼神很平静:“颜颜,你别走,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南宫画说的对,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他有什么脸出现在乐颜面前?
乐颜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只要他不在出现,她至少能一直稳住她的情绪,不会在被曾经的痛拖入深渊里。
她讨厌自己情绪失控的样子,会给原本就狰狞的脸增添几分狰狞。
她不照镜子,工作忙的时候,她会忘记自己毁容的事情,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忘记了,她就能开心的笑,身边的人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暖意,夜里痛苦,她却很安心,因为黑暗,不会有人看到她的脆弱,她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坚持着活下来的。
萧凛来了又走,让乐颜的心情并没有大起大落,萧凛离开后,她又开心的和安澜聊天吃早餐。
萧凛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到乐颜含笑的容颜,他心阵阵刺痛。
她本是这样鲜活的乐颜,活泼开朗,又很有小情趣的人。
她会记住每一个节日,每个节日都会送他一份礼物,每个节日都会给他惊喜,每一个纪念日,都会提前一天告诉他。
她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可是,曾经那个明媚又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现在眼中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安澜这是想趁人之危吗?
萧凛心里一百种想法,却想不到让乐颜原谅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