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画看着阔步走进来的澹台旭,身形如松,肩宽窄腰,腿长,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怎么又来了?
她看向萧凛,提醒他:“看看你身后是谁?”
“是谁?”萧凛猛的转身,对上澹台旭冷沉的深谋,他吓了一跳。
萧凛震惊:“我靠,我在说澹台旭的坏话时,竟然被当事人听到了。”
南宫画笑笑:“所以,好好做人,不要说人闲话。”
萧凛瞥了一眼她:“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南宫画觉得很冤枉:“我也刚看到!”
澹台旭站在萧凛身后,挺拔的身影笼罩着他,眼眸深沉。
萧凛吓得快速站起来,给澹台旭让位。
南宫画:“……”
这个怂货!
刚才不是怼天怼地吗?
怎么看澹台旭,腿就软了。
而萧凛,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行动。
他为什么要起来?
他刚才是在害怕澹台旭吗?
他刚才的样子好像个懦夫!刚才怎么就不再硬气一点了?
他竟然被澹台旭吓得站起来了,还有点屁滚尿流的感觉!
萧凛给了自己一巴掌,对自己无语,又后悔!
而澹台旭阴沉的目光顿时温润了许多,他缓缓坐在南宫画对面。
然后看着站在一旁的萧凛,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怎么还在这里?”
萧凛气笑了,他问澹台旭:“我不在这里,那我该在哪里?”
澹台旭看向南宫画,声音低沉而温润,让人又酥又麻:“我和我老婆有事情要聊。”
言下之意,他可以走了!
南宫画:“……”
老婆?
她看向窗外的天,春天的风很温柔,春天的阳光很明媚,天边也没有下红雨啊。
澹台旭这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
南宫画还是第一次听到从他口中叫出老婆两个字?
萧凛很生气,他气笑了,气呼呼的瞪着澹台旭:“澹台旭,你老婆?谁是你老婆呀?你们都分居三年了,按照你们这里的律法,你们早就不是夫妻了?别把自己标杆起来,也不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情配不配?”
萧凛不怕死的怼澹台旭。
怼完又后悔了,因为他也做了对不起颜颜的事情。
下一刻,他就听到了澹台旭的声音:“大家都是千年狐狸,你跟我聊什么聊斋?你不也一样?”
短短几个字,仿佛裹挟着地狱寒气。
吓得萧凛后背汗毛竖起,他的声音很冷,更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澹台旭呢?
他自己都没有做好的事情,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南宫画说:“萧凛,你先去休息室等我一会,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你再过来。”
萧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