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好似被抽干了精神气,又重新倒在床上。
她是很想要那箱嫁妆不假,但也没想过因为要那箱嫁妆而害了孩子的命。
结果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嫁妆没要到不说孩子还没了。
“顾逸舟,他太过分了,简直无耻!”顾宝珠现在想起顾逸舟准备的那些嫁妆还是会咬牙切齿。
他这是钻漏洞给自己准备的嫁妆,宁愿自己被人议论也要让他们丢脸。
“宝珠啊,那三十二抬嫁妆看上去满满当当的,实际上根本不值什么,卖的卖典当的典当,最多只值两千两银子。”
谢飞莲也是满脸的愁绪,两千两在乡下或许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可真是在京城,这些开销怎么可能够,最多只顾得上眼前,以后呢?
“娘,裴辰南呢?”顾宝珠环视了一圈发现没看见裴辰南,于是皱眉询问。
一提起裴辰南谢飞莲就满是厌恶,也想起了自己要跟顾宝珠说的是,立刻就言辞激烈的让她照办。
“宝珠,这个裴辰南实在太不是东西了,你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居然嫌你丢人现眼。这次孩子没了他整个人可以说是狼心狗肺,不管你不说,这大清早的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连说都没跟我们说一声!”
顾宝珠有些沉默,她有身孕是瞒着裴辰南的,裴辰南生气她都能理解,但是丢下她不闻不问离开家门这就有些过分了。
再怎么说也是她在裴辰南最落魄的时候帮了他,而且还成了亲,那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可裴辰南的种种行为还是将他们当成外人,甚至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全然不知道若是离了他们自己会是个怎样的下场,恐怕找个落脚的地方都难吧。
“宝珠,娘想让你跟裴辰南和离,这种人你拿来有什么用,除了气你以外一无是处。反正现在孩子也没了,娘再重新给你找一户人家,不管怎么说也会比裴辰南强,你觉得如何?”
要不是顾及顾宝珠的身体她就直接安排了,怎么可能用询问的语气。
“娘,我现在刚小产,你让我想想吧,裴辰南回来我好好问问他。”顾宝珠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她当然还有怒火,但现在身心跟身体的双重疲惫下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