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辰南也不想想,如果那些交好的人真那么在意他的话,这次被淮安王府赶出来那么大的事他们怎么一句关怀的话都没有?
说白了也是些狐朋狗友而已,花红月好的时候奉承你几句,等你落魄了不来踩你一脚都算仁义的,还用得着在乎那些人的看法?
就算没有这件事,难道那些人就不在背地里嘲笑他了吗?
“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怎么办?又不能走回头路,你想个办法让这些嫁妆能自己飞回去吗?”一句话直接把裴辰南给问住。
顾逸舟这么绝情,顾宝珠也不想留下来成这些人的谈资,反正他们看到了这十里红妆的盛况就行,其他的自己不在乎。
最后没有纠结,顾宝珠直接把花轿让了出来,嫁妆搬的搬抬的抬,总算是全部带走了。
只不过这个迎亲队伍怎么看怎么搞笑,十里红妆倒是十里红妆,关键是没有足够的人抬这些嫁妆,所以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这一路上大家除了感叹这么多嫁妆外就是议论抬嫁妆的事了。
什么人户啊,明明出得起这么丰厚的嫁妆,就是不愿意多叫几个人抬,甚至连新娘都下轿来自己走,这画面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看见啊。
一路敲锣打鼓到家,谢飞莲不停的在门口张望,当她看见顾宝珠没坐花轿反而跟着队伍一起走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啊,哪有新娘大婚之日一路走回来的,简直丢死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顾逸舟连抬嫁妆的人都不愿意借给你们吗?还要征用花轿抬回来?”谢飞莲的语气气的都要分叉了。
裴辰南如实的说,“顾会长说了,以后他们家是他们家,我们家是我们家,别说借十个人了,就是借一个人也要考虑下。”
摆明了划清界限。
谢飞莲的怒火没地方发,她只能重重的拧一下顾禹峰,将错误全部推到他身上去。
“都是你的错,明明知道三十二抬嫁妆多,为什么不让他们多准备一些人?今天十里红妆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你看看现在这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