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不是辰南的婚宴了吗?为何府上还没有准备起来?”就连红绸也没有挂,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裴思薇盛汤的手一抖,差点连汤匙都没拿稳。
“额……可能是底下那帮人偷懒吧,外面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这里面可能是疏忽了吧,明日我让他们补上。”
对啊,母妃不说她都没想起,过几日就是裴辰南的婚期,到时候母妃肯定是要出来见礼的,那个时候又该怎么隐瞒呢?难道说父王只打算就瞒这几日,后面会找机会跟母妃说清楚的?
随他吧,反正别让自己来当这个恶人就好。
萧府。
林清欢他们今天又吃热乎乎的鸡汤火锅,纯进补,在这冬日喝点喝的暖身体。
今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得知淮安王府的事了,不止他们,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都已经知晓。
怎么说呢,毕竟淮安王的地位摆在那儿,就算有人想幸灾乐祸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都在私底下谈论这件事。甚至还有人上门来探萧寒霆的口风。
本身萧寒霆就是淮安王府的嫡子,这个毋庸置疑。现在裴辰南又是私通出来的孽种,等于说萧寒霆是淮安王府唯一的男丁,加上他在朝堂的重要程度,众人都不敢想萧寒霆接下来的仕途会有多坦荡,所以那些人就掐准机会想来巴结巴结。
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没能巴结成功,好歹是示了好的,也能给萧寒霆留下些印象。
尽管淮安王府每天像唱戏一样,可萧府的众人该吃吃该喝喝,既不幸灾乐祸也不高兴,因为这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论裴辰南是不是淮安王的孩子,萧寒霆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认祖归宗。
“清宇,再有几日你就要回学院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上,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说,姐姐能替你置办都提前帮你置办好。”
太后娘娘寿宴也过去这么久了,林清宇他们的假期即将到尾声,说实话她挺舍不得的,一家人明天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还挺幸福,过后又只有她跟萧寒霆两个,难免觉得孤单。
而林清宇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但他的思绪早就已经飘到沈如风那边了,自从两人互通心意后几乎每天都要见面,起初他很不习惯,总觉得别扭。但次数一多他就没那些抗拒的情绪了,甚至觉得一天没看见沈如风就想念的紧。
自己要回学院了,也不知道沈如风是继续待在京城还是要随着军队去边关,这样他们就彻底的分隔两地。
林清宇吃着吃着突然情绪不佳起来,因为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跟沈如风分开那么久,心里就像塞了棉花一样无法呼吸,他想每时每刻都跟沈如风待在一起。
“你有没有觉得清宇这几天状态有些不对?”顾逸舟很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