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舟漫不经心一笑,“这话说的,二叔二婶这是把天下商会的钱行当成自己的了?以前让你们支了这么多,你们就一点钱都没有存下?买田买地也够了吧,怎么现在连点置办嫁妆的钱都拿不出来。”
就是因为他们把天下商会当成自己家了,而且顾逸舟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所以才没有提前给自己藏小金库,一旦断了他们的资金就彻底寸步难行。
“逸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我们怎么可能私自藏钱,都是用完了才去支的,毕竟是一家人,哪儿能算的这么精啊。如果你爹娘还在,看着宝珠成亲这么寒酸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哎。”
这是眼看说软话没用就开始道德绑架了。
这一招顾禹峰也屡试不爽,以前只要他提起顾逸舟的爹娘,总会得到一点优待,毕竟他大哥生前对他还是挺好的。
“的确,那不然你烧纸跟他们说吧,顺便跟他们告状我是怎么顶撞你们夫妻二人的,最好是能让他托梦来骂我。”
这对夫妻的本事只有三个,摆长辈架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和道德绑架。
动不动就用一家人来说事,让他办这个办那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关系有多好,多相亲相爱呢。
其实就是一家会吸血的蚂蟥,一旦断了他们吸血的来源,这家人就只有死这一条路。
反正现在顾逸舟就是打定主意不再让他们占到一点便宜,所以不论他们用什么招式都没用,全当乐子看就好。
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下定决心不再管一些人一些事的时候,他们的任何手段在你看来都很拙劣,很没有杀伤力。
“逸舟,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给宝珠添妆?你也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明知道你二叔我是拿不出十里红妆给宝珠的,却要用那种借口来堵我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