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院子就关门上锁,引得周围邻居纷纷猜测。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说?是不是你去问聘礼的事情把他们惹恼了,他们想退婚?”谢飞莲撸起了袖子。
但凡淮安王府敢退婚的话,她就敢直接打上门去,让全东陵的人都看看他们王府的体面。
总之他们家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我倒是巴不得他们退婚呢!裴辰南骗了我,他根本就不是淮安王府的嫡子,就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而已。我今天去问聘礼的事情,你猜淮安王怎么说,他说庶子的份例本来就这么多,我这才明白真相。”
顾宝珠又哭了起来,她是哭自己的愚蠢。
可偏偏他们家现在跟顾逸舟关系又不好,她的清白还没了,如果退婚的话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身份高又院子娶她的人啊。
“什么?!简直岂有此理,淮安王府这不是骗婚吗?如果裴辰南只是一个庶子,他有什么资格娶我的女儿!”谢飞莲炸了。
要知道以前顾逸舟还没有跟他们闹僵的时候,不少人都盯上了天下商会,其中就不乏有一些高门显贵的人想要联姻。
那个时候顾宝珠还觉得自己没有玩够,所以婚姻大事就耽搁了。
谢飞莲也心高气傲的觉得她女儿能嫁入皇室当皇子妃,所以没有理会那些高门显贵之人的示好。
结果挑来挑去最后给自己挑了个庶子,还把名声给弄得这么臭。
谢飞莲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她说什么都要让顾宝珠嫁了。
“裴辰南说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嫡子,都是我一厢情愿认为的,怪我自己没有打听清楚。而且他还说我不是天下商会大小姐的事,认为我们两个之间扯平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先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