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们的报应。”淮安王突然感慨良多。
詹素琴被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这么说?”
“当年孩子失踪下落不明,我们将裴辰南拿来养在你的膝下此为一错,在发现孩子吃了这么多苦后,不曾关心过他就算了,反而一味的逼他接受裴辰南的存在,与他共处,这是第二错。”
詹素琴不说话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过分,既要又要,可她就是想让这个家完整一些而已,竟是大错特错。
如今亲生儿子不认她,裴辰南又这般不争气,可不就是她的报应么。
别说什么,光是看这段时间裴辰南跟顾宝珠在一起谈情说爱,几乎把她这个母亲直接抛诸脑后,不说晨昏定省,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裴辰南本质上是什么样的人了,一旦他有了更高的高枝,就不会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
“王爷,你说我们让辰南成亲后分出府另住,寒霆会原谅我们吗?”
面对詹素琴的希冀,淮安王还是给了她沉重一击。
已经能预料到的结果,他不想欺骗,到时候失望更大。
“寒霆已经找到我明确的说过了,井水不犯河水,他不会回淮安王府来。”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那个孩子。”詹素琴一下子就泪流满面起来。
“别哭,太医说了你的身子切记不要大悲大恸。”淮安王赶紧安慰她,但也只是关心她的身体,连欺骗詹素琴萧寒霆说不定哪一天就回心转意这种话都不敢说,他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时候随意许诺。
“我们没有教好裴辰南,现在思薇可不能放任下去。思薇跟外面结识了一个穷书生,是死是活的非要让我成全他们,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若这个姓宋的书生人品还过得去,那淮安王府自然不缺一个人的饭。可据我调查,那个宋书生劣迹斑斑,不堪为良配。”
就是因为调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所以淮安王才这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