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总之就是不同意给他支钱,任凭顾禹峰把天说破都没用。
顾禹峰此刻真想去质问顾逸舟,为什么要给钱行下这样的命令,他凭什么?
只要一天没分家,他们就一天是一家人,凭什么不让他们用天下商会的钱?
最后顾禹峰还是先回到了宅院的方向,把消息告诉给她们母女知道。
“爹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钱拿到没有,我们得赶紧拿到地契,还要去官府那边盖章呢。”顾宝珠有些不高兴的抱怨道。
淮安王府的聘礼都快来了,结果这座院落却还没有买下,一会儿人到了要怎么说啊,她可不想丢脸。
“钱什么钱,哪儿还有钱!顾逸舟那小兔崽子下了命令,以后我们都从钱行支不出来钱了。”顾禹峰瞬间像苍老了十岁。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发生,一下子就让他六神无主起来。
“你说什么?!那小兔崽子居然敢不让我们支钱?凭什么啊,我们又还没有分家,他居然想独揽财政大权,这是要逼着你跟我去死啊!”谢飞莲瞬间开始哭鸡尿嚎起来,甚至还冲着顾禹峰撒泼。
“都怪你这个窝囊废,你怎么就一点本事都没有呢,我跟宝珠这辈子都是被你拖累了,但凡你有你大哥一半争气,我们都不至于看人脸色过日子!”
顾禹峰就是那种文不成武不就的闲人,一味的靠家族养活。
尤其是当顾家大哥创办了天下商会后,他更是觉得自己依靠着大哥能过上闲散富贵的日子,就不必图上进了,整日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