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什么事的话皇兄还是回去吧,你在这儿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很没有出现的必要。”又来一击。
墨玄羽自从有了监国的权利后,那叫一个脱胎换骨,看不惯就直接语言输出,主打一个不惯着任何人,哪怕是曾经最有望登上太子之位的墨玄冥也不例外。
人不狠地位不稳,墨玄羽自从监国后墨玄冥一党的人没少给他使绊子,不是这个不配合就是那个有话说。想要镇住这些牛鬼蛇神,当然就得先从他们的主子入手。
“好,如果人救不回来,看你该怎么跟父皇交代!”
墨玄羽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跟耳朵有问题似的。都已经反复说过了,进入狩猎场生死自己负责,就算是符道明今天死了,南耀如果强行要为他报仇,那都属于是无理取闹。
为什么墨玄冥就一定会觉得父皇会怪罪于他呢?
要这么说的话罪魁祸首岂不是父皇了?毕竟符道明提出重新开放狩猎场,可是父皇答应的,真要追究起来,谁的责任更大?
墨玄羽摒弃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符道明的伤口给处理好。
林清欢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太医们站了一排,所有人都还在商量对策,却没有一个敢动手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怕到时候背黑锅担责任。
“萧夫人,你来这儿干嘛?”
“这里待着的都是男子,你一个女子进来干什么。”
这些太医一个赛一个的清高,在他们看来林清欢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赚钱,这种行为是很令人不齿的。
偏偏萧寒霆还不施加管教,任她今天办这个会明天办那个会的,弄得他们家中的夫人还有女儿都上瘾了,排队去买那个什么什么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