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如父皇为女儿择一桩好姻缘吧,女儿听从父皇的安排。”
安阳不想再折腾,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嫁在京中不和亲,能够跟她嫡出公主匹配的人身份肯定不会很低,随便谁都行,她不挑了。
皇后也面露欣慰,她还没有指导安阳就能这么说,果然是长大了。
现在她们母女俩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只能是看皇上会给安阳找一个什么样的驸马,所以安阳说的话非常关键。
趁着这个时候皇上内心还对她们母女有一点点愧疚提出是最好的。
然而皇上却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满心疲惫,他甚至暂时不想管那么多的闲心事,毕竟太后的寿宴马上就要来临,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虽然安阳到年纪了,但又不是恨嫁,不必急于定下婚事,等母后寿宴结束后再来说这件事也不迟。”皇上咂了一口茶,感觉胸口的闷意减少了些,才稍稍舒服点。
皇后却满脸急色,太后寿宴上说不定就有变故,她哪里敢等这么久。
不过皇上意已决,他现在没心思再说这件事,就算她们母女俩不依不饶也没用。
“朕去看看太后,你宽慰宽慰安阳,婚姻大事不必急于一时,京中还有那么多青年才俊呢,总有一个跟她堪匹配的。”
皇上说着就摆驾离开了凤仪宫,皇后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咽下去,恭敬的把人送走。
“母后,父皇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非要等皇祖母寿宴结束后才着手安排我的婚事?万一别国的人提出联姻呢,难道他会不心动吗?我不,我绝不离开东陵!”
安阳整个人重重的坐在椅子上,表达自己的焦躁和不满。
“安阳,你父皇最近受伤心情不佳,你也得体谅,不可适得其反。沈如风这事是我们三人都算漏了,只能自认倒霉。”
皇后一瞬间感觉老了三岁,她们母女俩也不知是不是得罪了上苍,竟要这般跟她们开玩笑,婚事不顺遂也就罢了,还要遭受这等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