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顾逸舟再狂妄又如何,我爹娘可是他的长辈,他还能真忤逆不成,这样天下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看顾宝珠的脸色有所缓和,萍儿也松了口气。
“是呀小姐,虽然你去参加太后娘娘的寿宴或许会遭到一点白眼,可这样别人还能高看你一眼不是,你要真躲起来的话,就说明你怕了,落人下风。会长那儿你也不用担心,你毕竟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难不成还能把你赶出寿宴不成?那样丢的也是他自己的脸。”
萍儿越说顾宝珠的脸色就越缓和,终于是平静下来了。
“参加太后娘娘的寿宴都不是最要紧的,我跟裴公子的事在拍卖会已经人尽皆知,外面关乎我的流言就没停息过,得赶紧将我们的婚事定下才行。”
说起这个顾宝珠又开始咬牙切齿了,要不是顾逸舟不做人当着裴家人的面不给她面子,这桩婚事早就定下来了,何苦还要等到她爹娘千里迢迢来东陵。
萍儿沉默着没说话,亏她之前还觉得裴公子是个良人,但自从那日会长当众表明小姐的身份后,裴公子竟没有一句安慰的话,也不像之前那样频繁上门了。
也就是小姐还深信不疑,竟一点都不曾怀疑过。
就在她们聊天的时候,另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禀报。
“小姐,会长也住进驿站了。”
顾宝珠猛的站起身,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不是应该离开东陵了吗?”
尽管顾宝珠不经常在天下商会,可她也算了解顾逸舟的脾性,是不屑于参加皇族的这种宴会的。
他这次来东陵不是见过裴家人的面就应该离开的吗?为什么要住进驿站?
住进驿站就代表裴辰南会参加太后娘娘的寿宴。
裴辰南会不会把她赶出驿站去?
这是目前顾宝珠最担心的一件事。
萍儿试探性的开口询问:“小姐,我们要去拜访一下会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