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奴婢的疏忽,请小姐责罚。”萍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干脆利落,想为自己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顾宝珠恶狠狠的瞪着萍儿,最后还是没有罚她,而是背过身去睡下了。
一切还得看明天的造化,如果顺利她可以再给萍儿一次机会,如果压不住流言蜚语的话,她定要拿萍儿开刀。
萍儿就这么一直跪着,顾宝珠没让她起来她也不敢动,就这么生生跪了一夜。
“哒哒哒。”马车在淮安王府门口停下,裴辰南掀开轿帘下马车。
但是他进府以后却发现府里的氛围凝重。
裴思薇不断的朝他使眼色,意思也很明显,上头两位已经知道了,他现在要想想怎么逃脱罪责才好。
“跪下!”淮安王怒呵出声,眼睛都鼓的浑圆,一股强有力的委婉狠狠压在裴辰南的身上。
他有预感,要是自己不照着做的话,下一步肯定就是请家法了。
裴辰南规规矩矩的跪在正中间,昂首挺胸。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淮安王只觉得难以置信。
好歹也是王府出去的孩子,怎的这般不着调这般轻浮,子不教,父之过!
“父王,今日发生的事都是意外,而且萧夫人跟顾会长已经查出真凶了,只是没有证据,这件事只能自己吃个哑巴亏。”
裴思薇在现场都没搞懂林清欢跟顾逸舟的加密对话,自然没告诉淮安王导致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是谁。
见淮安王脸色有所缓和,裴辰南就知道还有余地,于是把顾宝珠跟南耀国师的恩怨说了一遍。
透露的信息也很明显,真凶就是南耀的这个国师,只不过他做的太缜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征用的线索。
贸然去质问反而还会影响跟南耀的关系,万一借此给他们提供了开战的理由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