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刚才大夫来看过了,说你脸上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解不了毒,只能是先用药抹着看情况。”
芸夫人为了不让她情绪激动,只好将真相告知了她。
结果余霜雪听到后反而更激动了,毕竟没有那个女子在听到自己的脸毁容后还能冷静的。
“我的脸好不了了?!这什么庸医啊,再去寻找别的大夫来,再不济还有宫里的太医呢,让爹爹拿牌子进宫去请太医来,一定要把我的脸治好啊。如果我的脸治不好,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如果余书琴在这儿的话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觉得没意思就去死呗,谁拦着你了。
“雪儿,你听娘说,事已至此,任何大夫来都没用了,你要学会接受现实。不过娘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请更好的大夫来医治,你放心。”芸夫人也只能是在言语上多安慰她一些,让她别想不开。
“对,世界之大,肯定还有医术更高的大夫,比如黑涯谷的龚谷主,据说他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如果能请他为我医治的话,肯定药到病除。”
余霜雪说起龚烈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还没有彻底失去希望,这张脸也还有救。
而芸夫人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以前丞相府辉煌的时候都未必能请到龚谷主。现在家底儿被洗劫一空,就算真的能请来龚谷主,他们也没有酬金支付给别人啊。
“姐,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寻找龚谷主的,你的脸一定能好。”
余霜菱看她情绪缓和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样癫狂没有理智,于是也开口劝慰着。
但余霜雪现在一看到她就想起那瓶毒药是余霜菱给的,所以余霜菱也是间接害了她的凶手之一。
“你还敢出现在我眼前?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提前算准了余书琴会发现,所以才忽悠我上的?明明毒药就是你准备好了给我的,为什么中毒的人不是你,为什么?!”
余霜雪咆哮着,誓要将心里的一切不满都发泄出来。
芸夫人也冰冷的看向余霜菱,眼神里有责怪之意,她要是不拿出那瓶毒药来,一切问题就都不会发生,归根结底余霜菱要占一大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