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逆女,大婚当天竟然还想让他下不来台,果然跟她那个早死的娘一样没规矩。
余书琴穿着嫁衣来到了祠堂,这里供奉着她娘的排位,不过在最末梢不起眼的地方。
这还是当初她顶着全族压力,以她娘亲十数车嫁妆为由立的,好让她以后有个能供奉香火的地方。
“娘,女儿今天就要嫁人了,虽然你不能亲眼看着女儿出嫁,但女儿心里永远惦记你,牵挂你。”
余书琴郑重的课了三个响头,算着时间才磨磨蹭蹭的准备出去见父亲。
余丞相已经坐在前厅等的焦躁不安了,他装出来的平和此时也完全不见,带上一抹怒容。
“你这丫头,大喜之日去什么祠堂,也不嫌晦气!”
对于他的指责余书琴只是不屑一笑,“父亲,祠堂供奉的可是列祖列宗,你敢说他们晦气?”
余丞相被噎住,他明知道余书琴是去见她那个短命娘的,可却没有直接的证据,现在反而还将祖先们也给拖下水了。
“好了,平时你胡闹也就罢了,今日是大喜事,这般跟自己父亲呛声像什么样子,以后三皇子还以为你娇蛮跋扈没人管教呢。”
他又是一番言语上的贬低,口口声声称今天是大喜之日,可他也没有给余书琴留任何的面子,话里话外都是她不懂事,不顾全大局。
“今日是女儿大婚,还请父亲将我母亲为我准备的嫁妆都拿出来吧,这些女儿可都要带去三皇子府的。”
余书琴也不恼,直接一个重磅消息扔下,炸了余丞相一个措手不及。
本以为余书琴成婚了,她娘留下来的那些嫁妆就彻底归余家所有,这些天余书琴甚至也没提过要用她娘的嫁妆来添妆,没想到竟在这儿等着他。
“你这叫什么话,你娘的嫁妆大多都充入余家的库房了,不过为父会以余家的名义给你备上一份儿厚厚的嫁妆,绝对让你面上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