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太医,你跟本皇子老实说,这位晋王爷的伤口是什么原因所致?究竟是不是刚才从马上摔下来受的伤?”
钟太医抚了抚胡须,“晋王爷的伤口乃是锋利的暗器所致,直接贯穿了一半的胸膛,看样子是昨天晚上才挖出来的,伤口都还有些红肿。至于晋王爷坠马只是受了惊,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二皇子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墨玄翎一颗心才终于回到肚子里,只要不是因为坠马受的伤,那就怪不到他头上,到时候如实跟父皇禀报就行了。
“卿瑶公主,本皇子已经安排好了,驿站若缺什么少什么,公主可直接吩咐下人去办,若有哪里住的不顺心的地方也可以提出,本皇子再重新给你们安排地方。”
舞卿瑶还不知道今天马匹受惊一事该怎么处理,得等皇兄醒过来才行。
但是目前为止墨玄翎的地主之谊尽的还不错,她这儿自然也是挑不出毛病的,只能点头应下。
“多谢二皇子,有问题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你的。”
就这样,西夏两兄妹入住了驿站,就在顾宝珠的隔壁几个房间,中间的距离还是有些大。
皇上也得知今天长街之上马匹受惊一事,所以等墨玄翎安顿好那对兄妹后,立刻就传唤进宫询问此事。
“你当时隔得近,难道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吗?”
墨玄翎战战兢兢的抬头,“回禀父皇,当时儿臣的确没发现异样,那匹马就像是突然受惊的一样,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不然晋王也不会被甩下马背。”
皇上的脸色有些阴沉,派去调查的人发现马的腿上的确有受击打的痕迹,可现场又没有找到击打马腿的证物。
怕的是当时兵荒马乱被有心之人给捡走了,现在还在逐一排查中。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长街之上对西夏使臣下手,简直是给东陵添乱。
“翎儿啊,等晋王醒过来以后你再跑一趟吧,将这个消息告知于他,东陵一定会配合把下手之人揪出来的。”
“是,父皇。”墨玄翎在心里撇了撇嘴,早知道这趟差事会发生这种变故,他就应该推诿给墨玄羽,让他处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