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玄冥禁足,暂时失去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现在任何大事小事都得由他出面,这心里别提多膨胀了,所以也就没计较舞沢晏让他等这么久的事。
“皇兄,你既然受伤为何不坐马车偏要骑马?若是一个不慎拉扯到伤口,痊愈的可就更慢了。”
舞卿瑶很是担忧,一路上注意力全在他那儿了,尤其是看他连攥紧缰绳都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眼眸里的担心更是要直接溢出来。
“卿瑶,你不懂。若本王乘坐马车进城,势必会引起多方猜疑,而且昨日我们才去偷盗连城护城的图纸,今日本王就坐在马车里不见人,倒给人一种心虚的意思。”
舞沢晏深吸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肩膀疼的都快麻木了,甚至感觉鲜血隐隐浸透了纱布,只是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希望抵达驿站之前别人都别发现,否则他还得找理由圆谎。
“西夏的队伍到了!”
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句,墨玄翎赶紧抬头朝着不远处看去,果然看见了西夏的旗帜。
不多时队伍就抵达城门口,舞沢晏单手攥紧缰绳利索下马,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其实昨夜才收了重伤。
舞卿瑶虽然担心,但也不敢表露出来,跟随着一起下马。
“二皇子,久等了。”舞沢晏拱了拱手。
“晋王爷这是哪儿的话,你们舟车劳顿,本皇子不过等了一会儿而已,无伤大雅,那我们快进城?”
几人又重新上马,要穿过长街才能抵达驿站。
而此时的长街已经被百姓层层围住,车马的速度自然而然会降低很多。
顾宝珠来到一处茶楼上,她听说今日西夏的使臣也即将抵达,所以来看看热闹。
就在她聚精会神看向城门口方向时,突然一道身影印入了她的眼帘,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就跟随着那道身影移动。
裴辰南装作自己来喝茶,同样上了二楼雅间,只不过是在顾宝珠的旁边,隔了一道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