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万8。十年的周末、假期、凌晨三点的医院。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遗嘱里也没有。” “这些不是道歉能抹掉的。”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 以前,我会心软。 现在,不会了。 “妈,我不恨你们。” “但我也不欠你们了。” 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到桌面上。 我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没有解脱。 没有痛快。 就是——轻了。 肩膀上压了二十八年的东西,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