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傅老头就被顾敏扎得嗷嗷叫。
“鬼叫什么!”
没多久顾枚就带着人来了,“我说大姐,加大嫂,你这是虐待我大哥啊!虐待夫君可是违法的!要坐牢的!”
“放你妈的屁!”顾敏将银针全部收回来,一一消毒,“你早上吃了饭没,刷牙了没,就在这里狂吠!”
“你!”顾枚气得直哆嗦,“我这是为你好!怕你坐牢。”
“哼!”唯恐天下不乱。
“但是你用针扎大哥就是不对,小心我告诉县太爷!”顾枚小声道:“若是你能给我二斤糖果,我就装作不知道。”
原来是想要自己制作的糖。
门儿都没有。
“四两银子!给钱!”
顾敏的脸乌黑,眼睛瞪圆:“怎么还要钱!”
“我糖果按斤是二两银子一斤,你要两斤,不就是四两,难不成我白给啊!”
“你!”顾枚气鼓鼓地跑出去,大声嚷嚷,“顾敏虐待相公了,用针扎相公!”
“卑鄙!”
“娘,怎么办?”老大媳妇皱眉。
“让她喊去!”顾敏才不怕人知道她的医术,“让更多的人知道,就能治更多的病人。”
“我的腿有力气了,身子也能动了,脑子也不疼了!”老头在床上活动起来,“那我是不是很快就下地了?”
顾敏懒得搭理他。
二百五一个。
傅老头兴奋过度,要下来走,刚下床,腿部无力,“裤嚓!”摔地上了。
“啊啊啊!”
“疼死我了!”
傅老头嗷嗷叫。
大儿媳妇跟老大把他扶起来,“我腿,我腿又没知觉了。”
顾敏摸了摸老头的腿,没断,没伤到,就瞪了她一眼:“还敢不敢自作主张逞能了?”
傅老头此时眼泪汪汪,不停地喊疼,下意识点点头:“我听你的!”
顾敏扔给他一个黑脸。
这老头子还不是太混蛋。
糖果的生意被不少人盯上,顾敏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