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牛装作看不见。
但是还是心疼。
能吃两个月的糙米,娘竟然用来炖米饭。
炖好了,盛出来,用了木桶,五个木桶。
人多,怕不够吃。
刷锅,起锅烧油,放野鸡块,很快就喷香。
“好香!”
“我也闻到了,娘这是做饭了?”
“是大哥做的吧!”
几个大人还淡定,十几个孩子冲进来,差点儿将厨房给挤破了。
“阿奶,煮野鸡了,中午吃野鸡!”二房的长子傅三,吸了吸鼻子,“好香!”
“你们先出去等着,煮好了,喊你们!”顾敏觉得厨房喘不动气了快。
分家,要命了。
“大哥抓的?”老二媳妇问。
“嗯。”老大神采飞扬,感觉都帅了许多。
“大哥运气真好!明天我也跟大哥上山抓!”傅二牛跃跃欲试,老大这个笨蛋能抓这么多,他去了抓更多。
“老二,用不着你去,你好好下地干活吧,地里的玉米快收了吧。”顾敏将米饭木桶端上去,众人惊掉了下巴。
“白米饭?”众人馋得流口水。
“没做梦吧。”
“这可是荒年,怎么吃得起白米饭。”
“老大媳妇,盛米饭啊,愣着干啥。”
顾敏将炖鸡端上去,大家馋得流口水,“真是野鸡!”